拿出来,发现它变得更干燥了。
上一次触摸这张充满褶皱的半透明胶皮时,它的手感类似多肉植物,虽然外表摸不到水分,但能感受到隐藏在其中的汁液。
而现在几个月没见,这张半透明的胶皮又比上次大了一倍有馀,原本还有些水分的胶皮彻底干枯了,薄如蝉翼的一层,连褶皱都消失了,变成一道道怪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变化扭动着,随后曾经经历过一次的呕吐感又无法抑制的涌了上来。
路明非将嘴闭紧,在胃里翻涌上来的蠕动之物充斥口腔之后将它们嚼碎,重新咽了回去,干皮上的纹路就忽然变成路明非可以理解的东西了。
这位旧日支配者虽然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非常弱小,但掌握的知识却难以想象的渊博。
《格拉基启示录》中记录着的法术虽然不如《玄君七章秘经》实用,但请神仪式的数量与详尽程度甚至超过《玄君七章秘经》。
这样一想,第一次三峡行动后,好象还有几只来自陈家的“异种”逃过了路明非的追捕。
不过这么长时间地球还没被烧穿,想来他们就算掌握了请神术也不会是那道“阿撒托斯请神术”。
其他的请神术影响范围不够大,威胁不到路明非,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天上忽然掉下块砖头把他砸死。
这本典籍记录知识的方法非常新颖,大多数的篇章都是以让阅读者亲身进入一段隐秘故事的奇特方式来传授神话学知识,诱导性极强。
原本就对知识没什么抵抗力的路明非沉浸其中,时间与空间感在他的大脑里已经完全混沌了。
有时他感觉自己刚刚在典籍中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迁,但醒来时却只过了短短几分钟;但有时只是简简单单的与某个人在阴森的场景里进行了一两句话的交流,醒来却发现半个小时的时间都过去了。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力度适中,不急不缓,即使隔着一度木门,
仿佛也能想象到门外那人彬彬有礼的仪态与平和的面容。
“咔察。”
但是这样平和的声音是叫不醒路明非的,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然后寝室的木门“哎呀”一声开了。
门外那个敲门彬彬有礼的家伙,发觉房间可能没人时,居然直接撬锁了。
进入屋里的是一个面容很英俊的家伙,黄金一般璀灿的头发,只是两只眼睛一只是冰蓝色,一只是金黄色。
他面无表情,穿着熨帖的昂贵西装,发型一丝不苟,打量着这间寝室。
但是当他打开门时,整个人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
他要查找的人居然就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拿着一张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干皮,整张脸都粘贴去了,嘴角还有涎水流下。
这个该死的怪胎为什么没来给他开门?
他不知道今天要接受校董会的质询吗?
现在怎么办?退出去吗?
但是加图索家族的办事风格一向强硬,即使他们不是占理的一方又如何?
被他们冒犯到的人做出让步不就好了吗?
帕西沉默了片刻调整状态,也没再向寝室里里走,他站在门口敲了敲已经被打开的门,问道:
“路明非同学,我代表校董会来询问你一些有关上次执行部的问题,你现在有空吗?”
路明非仍然将脸趴在那张干皮上,充耳不闻。
“路明非同学?”
帕西无奈,将声音提高了一些,又朝着寝室里走了几步。
“路——”
这时,路明非用n96提前定下的闹钟忽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巨大震鸣,粗暴的撕裂了这个寝室里宁静的氛围。
路明非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连着凳子一起后仰,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他抓着自己的头颅,眼中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