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创建稳定的联系前,们的神力都是用一分少一分的,路明非并不想把从南离赤精星君那里得来的神力浪费在不必要的情况下。
解决问题不只可以依靠暴力,该动脑时路明非也会动动脑:
“曦,麻衣酱,可以和解吗?”
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只有迫近的锋锐感,没有回应之声。
路明非发出不耐的“”声。
可惜了,如果能通过声音判断方位,路明非可以隔空将“点燃”的力量传递过去,结束战斗。
“虽然不能百分百的确认,但大概率是这个女护士有‘异常”啊,我们一开始不就是因为她才来的吗?你对我动什么手?自己思考一下吧。”
劝说之言到此为止,路明非将后背留给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酒德麻衣。
他再给酒德麻衣一次停手的机会,而如果她还要锲而不舍的发动进攻,那路明非将会不吝惜神力的“点燃”半个病房,来迅速结束这无端的内订。
他从地上捡起断裂的刀刃,伸手一,可以轻易切断手指的断刃末端融化成适合持握的刀柄。
路明非轻挥重铸的短刀,直切女护士的脖颈,
女护士的脸上露出扭曲的恐惧,想要移动身体躲开,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束缚,身体不自然的扭动,象是纤瘦的充气人偶那样打摆子,眼睁睁的看着刀锋的临近。
与此同时,被黑暗的遮掩着的,来自酒德麻衣的锋锐也逼近了几分。
路明非没选择直接“点燃”整个病房,他完整的挥出了这一刀。
没有骨骼的坚硬,类似橡皮泥的手感,
女护士被一分为二,猩红的鲜血肆意的流淌,但-——
猩红的鲜血中,好象混杂了什么奇怪的黑色黏连之物。
黑色气流在在半空中停止了流动,即使她隐秘了身形,好似也能从声音中看到紧皱眉头的样子:
“那是什么东西?”
可怕的不是怪物,而是“异常”。
她原本的计划是趁着路明非压制不住心里的杀冲动,对护士出手时再发动第二次的攻击,但路明非的劝说与护士怪异的动作在最后关头改变了她的想法。
原本判定今晚可能出现的异常就来源于护士,但酒德麻衣却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路明非身上。
她想将这一切归咎于这段时间休息的不好上,但她在状态更差时执行过不计其数的艰难任务。
观察好情况再出手是一个执行者最基本的素养,酒德麻衣压根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那根本不象她。
不知为何,她忽然又回想起她在江边直视怪异肉山时的那一眼。
她当时是那样的惊恐,身体颤斗,连呼吸都停滞了,压根不象平时那个连死亡都毫不畏惧的酒德麻衣。
她的思绪就好象被一直轻柔的手放置在固定的轨道上,她就那样顺从的,无知无觉的,理所当然的走向既定的终点。
上次的终点是“恐惧”,这次的重点是“急躁”。
这就是“异常”吗?
思维被操弄的感觉让酒德麻衣呼吸加重了些,不寒而栗。
“让我观察一下先。”
路明非倒是没觉得奇怪。
疯狂与焦躁本来就是会传染的。
那个奇怪的梦境虽然可能只有路明非一个人在经历,但那份不知源于何处的探索欲和焦躁却不一定只会影响了他一个人。
不过这个小护士的异常可能并不与诡异的长廊,舞女与窗帘有关,它可能来自于完全不同的另一件异常事件。
一件对路明非以前经历过,不算坏事的异常事件。
路明非蹲下身,轻轻捻起了一丝如同棉絮一样轻薄,像胶水一样粘连的黑色物质。
这些黑色的物质在刚刚离开护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