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是痛,你跟我说会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正常情况下大脑对自己做过的梦记忆是十分短暂的,路明非打算做点别的事冲淡自己的记忆。
貌似“不要死”让路明非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床上围绕着的杂七杂八的仪器少了一大半,酒德麻衣因此可以直接坐在路明非床边。
“行啊,姐姐一般很少陪别人聊天的,你要聊什么?”
她手肘撑住路明非的病床,右手托腮,昏暗的月光下洒在她明艳的侧脸上,
眼角一抹绯红更显妖娆。
路明非昏迷到苏醒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酒德麻衣掏出昂贵的定制手机看了一眼:
“从11号晚上算起,今天是第7天。”
“今天白天,你说你救了我?”
酒德麻衣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当时在救生筏上,忽然一头就栽进水里,和你一起的卡塞尔学院的落水狗们自顾无暇,于是我就去把你救上来喽。”
路明非追问一些细节:
“我当时就只是在救生筏上站着,然后忽然掉到水里了吗?那我是怎么一身烧伤的。”
酒德麻衣摇了摇头:
“不知道,把你从水里捞出来时你就已经这样了,医生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逼着他们抢救你,还好你活下来了。”
所以那凶险的一切也是在梦境里发生的,对现实的影响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路明非陷入沉默。
狗草的格拉基。
无论是救生筏上发生的一切还是刚刚在病房里忽如其来的怪梦,从格拉基身上得到的知识好象除了让路明非更害怕一些再无别的用处。
爱多想的人总是不长命,路明非也不思考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粗线条的将这件事一股脑的丢到脑后,开始打量着月光下如玉的美人:
“别告诉我你去三峡是去旅游的,你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酒德麻衣耸耸肩:
“我说我是去保护你的,你信么?”
路明非信么?
不信。
不过路明非也不在乎这个漂亮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一开始就说过了,他们两个只是闲聊而已:
“听你的名字象个日本人,我卡塞尔学院里有个熟人,叫——”
酒德麻衣打断路明非:
“酒德亚纪么?她是我妹妹。”
“咦,是一个爹妈生的吗?差别这么大。’
酒德麻衣美的锋芒毕露,与路明非印象里清丽柔和的酒德亚纪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李生,从生物学角度说,不是同卵双胞胎而已,不然她也不会总是对自己没信心,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的。”
酒德麻衣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的枯树。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沙沙的风声和湖泊水波荡漾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的传奇三件套n96,小香炉和兵马坛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从青铜城逃上来后他把那些东西放在了房间里,直到被青罡推云神将一把就出房间他也没能抽出时间去整理。
只能希望在他房间里的零醒了之后有把这些东西收好吧。
疼痛与刚刚诡异的梦让路明非不愿入睡,他看着时钟的指针一圈一圈的转动忽然,一阵时有时无的,轻微的“咔哒咔哒”声从病房外传来,如果不是现在的环境是实在太过静谧,几乎不可能被注意到。
路明非撑着床坐起来: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酒德麻衣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诱人的身体曲线显露无遗,修长的双腿并拢,小背心包裹着的饱满山峰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自从在三峡江面上与那个肉山似的怪物对视,它的形象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