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高马尾。
潜水服的拉链在背后,她轻轻将手伸到后颈处,然后就是拉链滑动的声音。
潜水衣一寸一寸掉落,白的晃眼的脖颈,然后是锁骨,不知道是零穿的是连体还是分体泳衣。
喔,泳衣的边缘是黄色的!
场景忽然变换。
坐在床上冰肌玉骨活色生香的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熨帖西装与闪亮的小皮鞋,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瞳孔是淡淡的金色。
“喷!”
路明非一拍大腿,发出不满的抱怨声,
“路鸣泽?你要干什么啊?!正是关键时刻啊!”
路鸣泽的个头比零还要矮小一些,坐在床上脚是悬空的,他就这样小皮鞋一晃一晃的跟路明非闲聊:
“哥哥,很有种啊,外面那个东西我看了都害怕,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调戏漂亮女同学。”
路明非摆摆手否认:
“哎,怎么能叫调戏女同学,她同意了的。不说这个,你出现是因为你觉得现在就是你我都认同的危局吗?”
“不对吗?看看外面那个渗人的肥家伙。’
“其实我只觉得‘死局’这个名字要比‘危局’更适合形容现在的状况-—”
路鸣泽将从床上跳下来,将屋里的小窗打开。
开窗的响动引起了窗外燃烧着可怖肉山的注意,浓密的白雾之中好象有上千只来自不同物种的血红眼睛同时看向路明非。
除此之外,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类似昆虫发出的鸣声,路明非觉得自己的两个头颅上的头皮都触电似的麻痹了。
哦,对了。
自从直视了格拉基的真身之后,路明非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象已经一分为二了。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理智值现在降低到什么程度,不过没有未来可言的话好象不用在意疯不疯的问题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滔滔不绝的冲着路明非抱怨:
“原本我们的局势就已经够艰难了,现在倒好,彻底混乱不清了,康斯坦丁都被捉去给别人当火焰喷射器了。”
说到后面,他气得直跳脚:
“都是他妈的该千刀万剐的逆臣!好不容易到了我们向他们复仇的时候,他们还要再给我们添一次麻烦,妈的!”
路明非双手抱胸依靠在墙壁上,不耐烦的催促:
“跟我抱怨什么啊,娘们唧唧的,你希望我把你抱在怀里安慰一下吗?有解决办法就说,没有就爬。”
路鸣泽愣了愣,泄了气,嘟侬道:
“哥哥,你现在变得真刻薄。”
路明非满不在乎:
“你如果等零把潜水衣脱完再出现我的态度没准会好一点—--哦对了,康斯坦丁是谁?‘青铜与火之王”不是叫诺顿吗?”
“每一个王座上坐的都是双生子,康斯坦丁是诺顿的弟弟,空有力量,只会追着哥哥跑的残疾儿罢了。”
路鸣泽挠挠头,有些苦恼的说“虽然他只是个残疾儿童,无法孵化出巨大的龙身,但现在被镶崁到那座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肉山里,那座肉山足以发挥他的大部分力量。”
“大部分力量?”
路鸣泽表情严肃了一些,伸出:
“外界的时间还是在流动的,没时间闲聊了,哥哥,伸手!”
路明非顺从的伸手,只是他又提出了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
“这是我们的第几次交易?”
“说什么傻话呢哥哥,当然是第一次,交易达成!”
路鸣泽伸手,响亮地拍在路明非的掌心,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解脱,却又象是穿越了无人的旷野那样孤寂。
“”thegatherg,施法单位,法力无限,noges,你的对手将无法使用言灵,等效于“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