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我与此宗因果纠缠,已成道途阻碍。其修炼邪法,荼毒生灵,与我道相悖。此去,既为了结私怨,亦为涤荡邪祟,正我道心。”
他顿了顿,看向赵苓,声音稍缓:“我道心已圆,元婴境内,当无抗手。纵有凶险,亦有应对之道。此行,并非送死,而是……飞升前,必须了却的最后一段尘缘。”
“飞升前”三字,让林玄和赵苓心头俱是一震!他们知道林晚境界高深,前途不可限量,却未曾想,他已然将目光投向了那传说中的化神飞升之境!而剿灭幽冥殿,竟被他视为飞升前必须完成的“最后尘缘”!
这其中的份量与决心,远超他们最初的预估。
林玄立刻起身,躬身道:“既如此,请主上允准,林玄愿率星枢精锐,随主上征伐幽冥,纵然粉身碎骨……”
“不必。”林晚抬手打断了他,“星枢初定,需你坐镇。你的职责,是守好山门,护好传承,培养弟子。征伐之事,我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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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转向林玄,带着嘱托:“我此去,短则数月,长则经年。星枢一切,交予你和玄微掌教。按《星枢道典》稳步发展,吸纳周边可信势力,巩固青木域根基。若遇外敌来犯,可借山门大阵固守,一切待我归来再议。”
林玄知道这是林晚对他的绝对信任与考验,也是将宗门未来真正托付。他压下心中澎湃的战意与担忧,肃然领命:“林玄遵命!必不负主上所托,守好基业,静待主上凯旋!”
林晚点点头,又看向赵苓。
赵苓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问道:“师兄,需要我做什么?”她没有问危险,没有劝阻拦,只是问,需要她做什么。这便是她表达支持的方式。
林晚眼中掠过一丝温和:“你的《冰魄玄心诀》正值关键,青霖佩亦需时间与你彻底融合。留在山中,安心修炼,便是对我最大的助力。”他略一沉吟,“若……若真有意外,星枢需有人与林玄共同支撑。你的心性与修为,我信得过。”
这话语中,已有一丝托付身后事的意味。赵苓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师兄放心,苓儿会守好这里,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四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坚定。
林晚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取出两枚特制的星纹玉符,分别递给林玄和赵苓:“此符与我气机相连,若玉符光华彻底黯淡,便是我已陨落。届时,你们可自行决断星枢未来。不过,”他语气转淡,带着一丝傲然,“此事,发生的可能微乎其微。”
林玄和赵苓郑重接过玉符,小心收好。
该交代的已交代完毕。林晚站起身,走到崖边,负手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幽冥殿总坛“九幽渊”的大致方位。山风吹动他的青衫,猎猎作响,朝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云海之上,仿佛一柄即将出鞘、刺破苍穹的利剑。
“此去,当踏破九幽,斩尽邪魔。”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金铁交鸣,带着斩断一切因果的决绝,“以此战,为我元婴道途,写下终章。亦以此战之果,为我冲击化神,铺就坦途!”
话音落下,他身上那股一直内敛的、圆满无瑕的道韵,微微荡漾开来。并非威压,却让身后的林玄与赵苓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质与大道层次的敬畏。他们知道,此刻的林晚,已然处于元婴境的某种极致,心无挂碍,道无滞涩,只为完成那最后的、也是最强的淬炼与告别。
林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阳光之中,由实化虚,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崖边。没有遁光,没有破空之声,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离去,仿佛本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