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拍手叫好,“这样我就不会找不到四哥哥啦~”
谢黎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不断出现着时萌练舞时的那一幕。
一束阳光斜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光,神圣不可侵犯。
从她脸颊滑落的汗都变得格外缓慢,他呆呆地看着那汗滑过她欣长的脖颈,隐没在衣服下,再也看不见。
他突然好想变成这滴汗。
睡醒后,他掀起被子看了一眼,绝望地砸了一下床
早不发春晚不发春,就在他住院了发是吧!
老天爷你欺人太甚!
从没亲自洗过衣服的四少爷极尽崩溃地把床单被子整个扯了下来。
他用唯一完好的手一路拖着,拖进了洗手间里。
洗手池明显放不下,这也没有浴缸。
盆啊桶啊更是一个都没见到。
他就扔在地上,用漱口杯接了水往地上倒。
倒得费劲,干脆一直开着水龙头,等着水盛满洗手池再留下来。
然后皱着眉,用脚在上面踩了踩。
踩着踩着,他觉得好象没什么用,四处看了看,把唯一可能有清洁功能的牙膏挤在了上面,继续踩。
圆圆吃了早饭后,就来了医院。
她再过一天就要去幼儿园了,得赶紧把宝贝都送给四哥哥!
谢老太太陪她一起来的,两人走到病房前就看到有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谢老太太拉着圆圆赶紧后退,“老李,快看看,医院这是漏水了?”
李叔一打开病房门,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谢黎城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啊啊啊啊啊!这怎么还有,到底咋洗!”
李叔赶紧问道,“四少爷,怎么了?”
他敲敲卫生间的门。
谢黎城如释重负,“你一个人进来!”
李叔应了,“好。”
谢黎城做贼一样,看他身后没人,这才放他进来。
李叔看着一地的水,以及铺了一地的床单被子,赶紧把水龙头关了。
“李叔,洗衣服也太难了,快拯救我于水火!”谢黎城双手合掌,拜托地拜了拜。
李叔一看就明白是怎么个事了,当即弯下腰就开始拧床单,“交给我吧四少爷,你骼膊见不了水,快出去吧。”
他可是看到谢黎城头发上都有牙膏沫沫了,真不知道咋整的。
谢黎城两眼直放光,“多谢李叔!”
说着就赶紧离开了洗手间,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挫败过!
圆圆小脑袋探进了病房,“四哥哥?”
谢黎城冲她招招手,“来来来,进来。”
谢老太太这才牵着圆圆进来,看到地上的水迹直皱眉,“你哥关着你也是为你好,你也没必要放水淹医院吧,医院这么多病人呢。”
谢黎城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日月可鉴!我就是想洗个床单被套!昨天喝太多了,都是一股酒味。”
谢老太太把他看了又看,“你爹以前总说太惯着你,把你养得四体不勤,我还没觉得。现在看来,我和你妈当真是太惯着你了。”
谢老太太戳戳他头,“你确实有福。”
两人说话间,圆圆已经摸出了一个宝贝。
正是一粒小黑团。
谢黎城觉得不好,正要张嘴问问题。
圆圆已经捏着他的嘴,把小黑团塞了进去。
谢黎城只感觉一阵清凉黏在了嗓子眼,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也不太舒服,“我能喝水给它咽下去么?”
圆圆摇摇头,“不行奥,会黏三天。”
谢黎城看看她,他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圆圆这些宝贝真的不是故意来整他的么?
圆圆安抚地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