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并不是非常妥当,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回想薄荷之前那具假身,似乎就是将其用荆棘串起,当作项炼挂在胸前,
想来并不一定必须要作为耳坠才能够起效。
夏南想着等回到河谷镇后,自己研究一下,或者请岩锤巴恩帮他稍微设计,将【春息之泪】改造成项炼坠饰,或者臂链、手环之类方便隐藏的饰品。
“吼!!!”
有些熟悉的低沉鸣啸声自远处林中传来,惊起几只不知名鸟兽,扑棱着翅膀飞向空中夏南也随之回神。
他当然听出了,这道吼声来自那头挑战等级高达3的枭熊,
知晓不宜久留。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场上的户体,确定没有遗漏有价值的战利品。
才施展【牙狩】,化作一道呼啸狼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嘎吱-
一一是灌木树枝折断的脆响。
空阔的场地边,映照着头顶洒落的静谧月光,魁悟壮硕的身影已然潜伏在阴影之中。
漆黑钩爪深深陷入泥壤,锋锐鸟喙无声张合吐息,露出其中参差不齐的锐牙。
一双鸟类所特有的冰冷眼眸,在静谧的空地上扫视打量,直到确认不存在什么威胁,
那披着一层厚实绒羽的魁悟身影,才迈着沉缓的脚步,脱离阴影,走进场内。
庞大身躯与结实厚重的肌肉,让这头成年枭熊每天都需要摄入大量能量,以填饱肚中贪欲,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场上几具户体虽然已经死去,但显然并未死去太久,连伤口中流淌出的鲜血都留有馀温。
哪怕此前已经吞噬了为数不少的野兽户体,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仍然让这头枭熊肠腹痉孪,嘴角不自觉滴落涎水。
包括那滩“铁罐头”里面的碎肉,半精灵、兽化人原形,被它一口一口,撕扯着吞进腹中。
连角落里那两颗脑袋也不放过,
作为冒险者,作为生活在社会当中的智慧生物,曾经千百个日夜的记忆,生命旅途中与无数人构建的关系。
那些是非曲折,仇怨、释然、背叛、贪欲—所有的一切。
在死去之后,便只剩下了回荡在寂静空气中的撕咬咀嚼声,以及草甸上几缕碎肉。
灰雾悠悠飘荡,月光依旧。
“我跟你们说,当时村子外面那头,可不是一般的熊地精!”
热闹的白山雀酒馆,名为“阿比”的青年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个酒杯,摇晃间晶莹酒水自杯口溅落,洒落手背。
“就它那两条骼膊,比我的腰还粗!一挥手,连影子都看不到,那个可怜村民的脑袋就被拍进了胸口。”
已经喝醉,他满脸通红,语气也愈发高昂。
“我那个时候本来想跑来着,但想了想,——-我前面那两位都是什么人物?”
““绿血’艾德琳!‘灰剑”夏南!”
“我要是跑了,以后在镇里还有谁看得起我!”
似是正说道兴头,阿比身体摇晃间高举着酒杯,脖颈上突显青筋。
“一剑就把前面三只哥布尔砍死,照着熊地精的方向就冲———”
酒精上头,意识恍惚,重心失衡,踩在椅子上的右脚忽地一空。
“欺!”
整个人后仰着跌倒在地,酒水混杂着鼻涕眼泪撒满了他的脸颊。
哄笑声骤然在酒馆里爆开,戏谑调侃,讥讽嘲笑的声音于瞬间填满少年人的耳朵。
气血上涌。
阿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随便找一个笑得最大声的酒客,用拳头掩盖自己心中的羞恼。
但才刚刚撑起身体,手臂又忽觉酸软,脚下踩到自己洒落到地板上的酒水。
整个人顿时一滑,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又仰面倒地。
后脑勺碰撞坚硬地板,耳中喻鸣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