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这些问题都不大,一会看一下就行了。”
魏武用镊子一只只夹出来。
再用稀释好的灵泉水冲洗伤口。
蛆虫被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撒上药粉。
“这几天别让它们往脏水里躺,多晒太阳。”
他一边处理一边说。
“过两天我再来看看。”
格日勒大叔连连点头。
“多亏你,不然我真得去公社跑一趟。”
魏武笑了笑。
“邻里之间,跑啥公社。”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
十几只羊都处理好了。
魏武站起身,拍了拍手。
“问题不大,放心。”
格日勒大叔去屋里拿出一块奶干和一袋炒米。
“拿着,别嫌少。”魏武本想推辞,可看格日勒大叔一脸认真,也就接了。
“对了,你小子有空不,接不接活,如果帮牧民们家里处理了这些病羊,每家两只羊羔。”
格日勒大叔从羊圈里抱出两只小羊羔,放在魏武的卡车上,这是规矩,魏武见状也没拒绝。
“也行,反正这会也没啥事,就去其他牧民家看看。”魏武笑着点头,给病羊治病。
灵泉水可以轻松解决。
一次又有两只羊羔。
如果羊羔多了,其其格应该很开心。
小羊羔在卡车上发出咩咩的叫声有些不安,不过在魏武给它们喂养过灵泉之后。
小家伙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看到魏武对付小羊羔这么有能耐,格日勒大叔也是有些惊讶,“你小子不愧是养羊的一把手,这些羊到了你魏武这里,还真就是乖得不行。”
魏武笑了笑,拍了拍小羊羔的脑袋。
“刚断奶的小家伙,胆子小,闻着生味儿就慌。喂点水,顺顺毛,就好了。”
格日勒大叔眯着眼打量他。
“我看不是水的事,是你这小子有办法。”
魏武挑眉。
“大叔,你这是夸我还是埋汰我?”
“夸你呢!”格日勒大叔哈哈一笑,“现在兴旺大队谁不知道你魏武?会种地,会修渠,会看病,还会给牲口治病。”
魏武把药箱放进车斗,关上车门。
“名声都是你们传的,我就是瞎忙活。”
“行了,别谦虚。”格日勒大叔拍了拍车门,“走,去罕山大队,克图那边羊病得更重。”
“克图?”魏武问。
“嗯,叫阿拉腾克图,去年冬天刚分到新羊群,人实在,就是经验不足。”
魏武点头。
“那早点去,拖久了羊掉膘,损失更大。”
两人上了卡车。
发动机轰地一声响起。
卡车从兴旺大队的土路上慢慢驶出去。
春天的草原一片新绿。
远处河水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羊群散在山坡上,像白色的云点。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格日勒大叔靠在副驾驶,叼着烟。
“你小子以后要是专门干这个,说不定能带着大队都富起来。”
魏武心说我要天天都给牧民们家的羊看病不得累死我。
十来分钟后。
卡车驶进罕山大队。
院落比兴旺大队更分散些。
远远就看见一个壮实的青年站在羊圈旁,神色焦急。
格日勒大叔冲他挥手。
“克图—”
青年快步跑过来。
“格日勒大叔,你可算来了!”
他看到卡车,又看向驾驶位上的魏武,愣了一下。
“这位是?”
格日勒大叔下车,拍了拍魏武的肩。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兴旺大队的魏武。”
阿拉腾克图眼睛一下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