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兄弟。”
“俺也去服了。”
“刚才俺也去还寻思让大伙一块推。”
“结果你一个人就整出来了。”
嘎达苏大叔背着手,笑得直抖肩。
“早说了。”
“没问题。”
牛车老汉走过来。
上上下下打量魏武。
“你这是啥出身啊?”
“俺也去年轻那会儿都没这劲儿。”
魏武笑了笑。
“干活干多了。”
“力气就大点。”
胖大娘直摇头。
“这哪是大点。”
“这是吓人。”
几人笑着聊了一会,没有在这里多逗留,开着卡车,差不多就要远离林区的时候。
在附近的一个公社休息了一下。
远处能看见土坯墙和红砖房。
公社不大。
院门口挂着木牌子,风一吹咯吱作响。
院里停着两辆拖拉机,冒着黑烟。
墙上刷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
魏武把吉普停在院外。
孙满仓那辆解放也靠边熄火。
几个人下来活动腿脚。
其其格去供销点打水。
嘎达苏大叔蹲在墙根抽旱烟。
春风带着土腥味。
远处还有小喇叭放着广播。
两百多公里,行驶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傍晚,魏武来到向洋公社供销社。
给兴旺大队那边打了个电话。
指导员哈达接通了电话,笑着说,“请问找谁?”
“指导员,我是小燕嫂子。”魏武说。
“魏武,你个臭小子就知道调侃我,欠收拾是吧?”指导员听出是魏武的声音,没好气的黑着一张脸。
魏武哈哈笑了起来。
也没继续逗着对方,赶紧开口,笑着说,“指导员我哪敢啊,我跟嘎达苏大叔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跟古丽娜她们说一下。”
“你们煤买完了?”指导员问。
“买完了,这次有三十吨。”魏武说。
“啥?三十吨?”哈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魏武嘿嘿笑着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李小燕跟白灵她们几个女知青这会也在公社,听到电话是魏武打来的,他媳妇李小燕笑着说,“魏武他打电话说啥了?”
“这小子也真是有本事,这次去东北松河县煤厂那边竟然弄来了三十吨煤。”
“三十吨?那些物资很紧俏,人家煤厂愿意卖那么多?”李小燕惊讶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应该就是没跑了。”哈达说。
白灵笑着说,“他还真是有本事,做啥都能成。”
李小万调侃,“咋了,我们的白灵同志对魏武有意思?”
白灵面色瞬间红了起来,吃都被魏武吃干净了,还说有意思,能不有意思吗。
“哎呀,小燕姐,你说啥呢,他都结婚了,一会古丽娜听到了,不得找我算账呀。”
几个女知青咯咯笑了起来。
“古丽娜可没办法降服魏武,谁叫他天赋异禀呢。”
有女知青开口说。
几个女知青想到了去年夏天魏武家洗澡,蛋儿调皮脱魏武裤子,结果在场的女知青全都看到魏武天赋异禀的一幕。
直接脸红了起来。
“哎呀,你们几个女知青同志说话也太不害臊了,考虑一下我这个大老爷们可以不?”
指导员哈达整个人立马就不好了。
“指导员,同样都是一个盘丝洞里拍金箍棒,你该不会是羡慕魏武吧。”
陈文玲说。
“去去去,陈文玲,说的啥话,你要这么说,直接找你家雷小军研究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