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婶笑着离开了。
古丽娜问魏武,“对了,前几天阿尔泰去公社报警了,说他家没了,你知道这事不?”
“他家没了是几个意思啊?”魏武装傻充愣。
“说是两人刚回家,发现家里光秃秃的,都是大草原,所长跟嘎达苏大叔他们去了,都证实了,他们家应该是被马匪搬空了。”古丽娜忍不住了,看着魏武的眼睛。
魏武笑了,“这说得跟变戏法一样,这些马匪真厉害,没想到一会功夫,把他家都搬空了。”
这件事成了罕山大队的奇谈,有牧民说是阿尔泰母子惹怒了长生天,长生天将他家给带走了。
这几天阿尔泰母子也不敢回家了,跑去阿尔泰哥哥蒙克家里住。
聊了一会,外公乌海他们也出来了,看到魏武,笑着说,“魏武,赶紧进来吧,有话跟你说。”
魏武发现他精气神不错,笑着问,“老爷子,这几天药酒不错吧?”
“你小子,想到哪里去了啊,我都多大的年纪了,哪有心思想那个。”乌海面色红了。
“老当益壮嘛。”魏武说。
“你小子就知道调侃我这个老头子。”乌海好笑,舅舅满达过来了,他激动的握着魏武的手,“魏武,你这酒还有没有啊?”
魏武说,“这酒没有了。”
满达一愣,“完了,那我的幸福岂不是没有了?”
乌海没好气的说,“瞧你那出息,跟魏武比起来,卵都没有,丢人现眼。”
“孙女婿,你舅舅满达的事你应该清楚一些,这酒真没了吗?”
“这酒不是没有,要酿的话也不难,我正好带了一坛过来,每天一顿,晚上喝,别太多,房事方面是没问题,不过我可提前告诉舅舅你,像上次那个寡妇那种,你就别搞了。”
满达想到了其木德,上次差点坑了魏武,满脸羞愧,“放心吧,舅舅身体好了,给你娶个女知青舅妈回来。”
其其格听到舅舅这话笑了,“舅舅,你真给我们带女知青舅妈回来,你的酒席我们包了。”
古丽娜也是好笑,“其其格这话我赞成。”
“嘿,你们还不信我了,等着瞧吧。”
一家人开心的笑了起来,中午在外公乌海家吃的是黄油饼,奶豆腐还有奶茶跟羊肉火锅,这一顿吃得很撑,也满足。
离开的时候,外公一家送了不少东西,鸡鸭鹅各十只,一只宰好的成年羊,魏武家里也不缺这些,奈何娘家太宠了。
来的时候全家很开心,离开的时候,古丽娜三姐妹却哭了。
魏武有些摸不着头脑,“古丽娜,你们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