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两人便化解了第一波突袭,稳稳落在界域边缘,与中央的祭坛、以及那两个恐怖存在形成三角对峙之势。
气氛瞬间凝固。
阳葬尊与主宰碎片的厮杀也因这意外变数而暂时停顿。三者相互警惕,目光在彼此与中央的第九矛之间来回扫视。
“桀桀……又来了……有趣的‘小点’……” 主宰碎片发出一阵混乱重叠的邪笑,无数眼睛在阴影表面开合,盯着白羽,“你身上……有‘矛’的味道……还有……‘火’的味道……更‘好吃’了……”
阳葬尊面色阴沉如水,他死死盯着白羽,又忌惮地瞥了一眼主宰碎片,最后目光落在第九矛上,眼中贪婪几乎化为火焰:“第九矛……‘镇归’……得此矛,便可彻底镇压、炼化祖龙逆鳞旧伤中的‘秩序残力’,反客为主!甚至……借此感应真正的‘归墟本源’!小畜生,凭你也配觊觎此等神物?速速滚开,本尊或可留你全尸!”
白羽心神急转。阳葬尊的目标果然是借第九矛之力,彻底掌控祖龙!而那主宰碎片,似乎对第九矛本身,以及祭坛下方涌出的暗金气息(那气息让白羽体内的世界之心传来极其渴望的悸动)更感兴趣。祭坛下方……裂缝?
就在这时,悬浮的第九矛“镇归”,似乎因为“镇念”断矛的靠近,以及三方气息的刺激,首次主动传来了清晰而苍凉的意念,并非声音,而是直接映入白羽与阿离的识海:
【后来者……持‘七’而至……】
【此界乃‘归墟之痕’外显,‘烬’与‘观测者’共筑之封镇……】
【祭坛之下,乃‘归墟本源海’裂缝……万物终结与起源之隙……亦是……‘彼’欲吞噬之美味……】
【‘彼’(指向主宰碎片)乃‘虚空之噬’残渣,受本源海气息吸引,欲破封而入,吞噬本源,重聚真形……】
【‘炽狂者’(指向阳葬尊)欲借吾力,行僭越之事,引更大灾祸……】
【吾力维系封镇,难以他顾……持‘七’者,可选:】
【一、携‘七’离去,封镇渐弱,‘彼’终将得逞,此界覆灭,本源海受污,万界连锁崩坏。】
【二、助吾……暂镇‘彼’与‘炽狂者’,吾可短暂开启裂缝,予汝等深入‘本源海’之机,寻汝所需之‘仙力’、‘真相’……乃至,彻底‘送葬’祖龙与‘彼’根源之法……】
信息量巨大!白羽瞬间明悟。
主宰碎片的目标是打破封镇,吞噬本源海,重塑虚空主宰之身!
阳葬尊则是想夺取第九矛去炼化祖龙,但此举很可能破坏封镇平衡。
而第九矛本身,大部分力量用于维持封镇,无力同时对付两个强敌,需要借助“镇念”和白羽的力量!
没有全身而退的选项。离开,等于放任主宰碎片最终成功,引发更大灾难。帮助第九矛,虽有巨大风险,却可能获得直面一切根源(祖龙、虚空主宰)的机会与力量!
“阿离?” 白羽传音。
“预知……极度危险……但有一线通往‘海’深处的光亮……那里,或许真有答案。” 阿离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神坚定。
白羽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绝。
他踏前一步,面向第九矛,朗声道:“晚辈白羽,愿助前辈,暂镇邪祟!”
此言一出,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找死!” 阳葬尊暴怒,再也按捺不住,竟暂时抛开对主宰碎片的忌惮,率先朝白羽扑来!龙爪刀化作漫天赤金刀网,覆盖而下!他决不允许白羽与第九矛联手。
“食物……反抗……更美味了……” 主宰碎片发出愉悦的嘶鸣,阴影猛地膨胀,分出大半力量,化作无数张巨口,从四面八方咬向白羽与阿离,同时仍有一部分力量试图冲击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