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管我,先把藏在暗处狙击手抓住。
我这台车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就凭这枪根本就打不穿。”
李成林当然清楚,这台皮卡车改装还是他提出的建议。
见陈长安没有受伤,立刻就点点头,转身就参与到抓捕狙击手的行列式中。
而一旁,巡逻队的人,从屋子里出来了。
“厂长,屋里灯亮着,但是没人,目前还在搜索当中。”
“走进屋看看。”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画笔,以及各种假票据,都散落在桌子上。
看着屋里的摆设,陈长安觉得开枪之前,恐怕屋子里是有人的。
那一声枪响,既是想杀自己,同时也是提醒屋子里的人示警。
既然如此,人肯定就在附近。
“仔细检查一下屋子里,看看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我觉得人肯定来不及跑掉,尤其是看看有没有地窖的。”
“是。”
陈长安不知道外面到底还有没有狙击手,自己在屋子里只要不靠近窗户,就没啥危险。
看了看桌子上即将画好的各种票据,陈长安也不得不惊叹。
仅仅只是一个美术学校毕业生,靠徒手画画就能画成这样。
看来不管什么时代,民间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高手。
“出来。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保卫处干事的声音。
陈长安也顾不上危险了,连忙走到了隔壁房间。
前段时间,国家号召每家每户都要挖防空洞。
隔壁这间房子,明显就是防空洞或者是地窖的入口。
保卫处干事用手电向下照,发现了人影。
随着保卫处干事的喊声,里面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
面对着一众举着枪的保卫处干事们,他显然有些慌张。
“别开枪,别开枪。有话好好说,我只是做了点假粮票,不至于被当场击毙吧?”
陈长安看着眼前是个胡子邋遢的人开口问道。
“张培力?”
“领导,是我,我叫张培力。”
“你是不是对于一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领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力有限,每天最多也就是坐上几十张假粮票。
就这还要不吃不喝,从白天忙的夜里,还要提心吊胆的。
生怕有人突然冲进来,把我抓走。”
“你还知道怕啊?每天几十张还少了?你还想做多少?
一张十斤的粮票,你这一天几十张,就是几百斤粮食了。
有没有想过,你做出来的假粮票,对于国家的危害有多大啊?”
“领导,我也没办法啊。我也要吃饭啊。
有人逼着我做,最好了不仅给粮食还给我钱。
不画就要饿肚子,我总不能因为不愿意画,然后坐在家里等死吧?”
“将他带到部里关押室,之后怎么定罪就看部里怎么说了。”
直到这个时候,陈长安才觉得,之前对着自己开枪的凶手。
原本很可能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是准备来对张培力灭口的。
张培力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察觉,还是因为外面起火,让他有所察觉。
于是躲在隔壁房间的地窖里,按理说画画的人。
不应该把自己的画纸和工具扔的到处都是。
再怎么说也这些工具也不是一次性的,现在顺手乱腾,等再找色时候就麻烦了。
就在陈长安带着张培力,坐进皮卡车的时候,李成林带着人也回来了。
“厂长,事情麻烦了。”
“怎么了?人没抓到?”
“抓到了。我开枪了,打中了对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