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可以毫不留恋地丢弃,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左航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自嘲和戾气。
韩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搅乱了一切之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抽身而退?
昨夜是他大意了,被那场意外的情潮和韩北罕见的脆弱迷惑,忘了韩北身体里藏着的是一头何等桀骜不驯能力非凡的野兽。
忘记他原本就是个顶级的危险人物。
他一拳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这是左航极少的失控行为。
他想克制住,知道眼下在愤怒也没用,可眼下脑子里的情绪和怒火是他克制不住的。
他努力收紧手指,试图将那股翻涌的情绪按回去。但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滚烫而急促。
他立即深吸一口气,指节收回手,强压下翻涌的怒火。
他闭上眼,再次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在原地站定。
沉寂片刻后,才终于离开了窗边。
左航动作依旧带着些许肌肉的酸涩,但已然恢复了一些惯常的沉稳。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昨天脱下的衬衫和西裤,一丝不苟地系好袖扣,遮住手腕上几道暧昧的红痕。
左航站在镜前,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口,指腹不经意擦过颈侧那个清晰的齿痕。细微的刺痛传来,他眼神生出一丝波动,随即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沉冷的静寂。
他没有再去看那张空了一半的床,也没有试图去寻找任何韩北可能留下的痕迹——他知道,以韩北的性格,不会留下任何软弱的信号。
打开门,长青依旧守在外面,姿态恭敬,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不安。
“老板。”长青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人逃了。”左航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丝毫怒意,却让长青的头垂得更低。
长青的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立刻请罪:“是我的疏忽,请您处罚。”
“不是你的错,”左航脚步未停,径直走向电梯,长青立刻紧随其后,
“他走不远。他那种状态,从那么高的的地方爬下去,绝不可能毫发无损,体力也必定耗尽,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电梯门光滑如镜,映出左航冰冷而完美的侧脸,他继续下达指令,条理清晰,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