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影把胶卷盒放进工具袋:“我试着修复,正好南宫仁送了我套老设备。”他转头看向月下客,“你档案馆有胶片修复的资料吗?”
“巧了,刚整理出一批五十年代的修复手册。”月下客眼睛亮起来,“我晚上给你送过来,不过得借你们的放映室用用,我要拍点老设备的照片。”
当晚八点,放映室里亮着盏台灯,昏黄的光打在胶片修复机上。贺兰影戴着白手套,正用棉签擦拭胶片边缘,月下客坐在旁边翻资料,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这胶片用的是硝酸纤维基底,”月下客推了推眼镜,“修复时温度不能超过25度,湿度得控制在50,不然容易脆裂。”
贺兰影点点头,指尖调整着机器旋钮:“南宫仁说过,这种老胶片跟人一样,得‘温养’,急不得。”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左丘露抱着个玻璃罐走进来,罐子里的纽扣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说你们在修老胶片?我奶奶当年给阿强缝过衣服,说他总把胶卷盒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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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玻璃罐放在桌上,万俟真跟在后面,白色连衣裙沾着点线头:“我带了块真丝布料,要是胶片有破损,能用这个补,我修复老头纱时试过。”
司马刚扛着个工具箱进来,军绿色背心汗湿了一片:“刚从工地过来,带了些精密螺丝刀,修机器能用得上。”
东郭婉捧着盆多肉,浅绿色围裙上沾着泥土:“这盆‘不死鸟’放这儿,净化空气,还能提醒你们别熬太晚,植物都比你们懂养生。”
夏侯月抱着把破吉他,牛仔外套上别着枚徽章:“我弹首老歌给你们解乏,阿强当年最爱听《绒花》。”琴弦拨动,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和胶片修复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南宫仁提着个针灸包进来,深灰色唐装的袖口绣着金线:“给你们带了点薄荷茶,熬夜伤肝,这个能提神。”他放下茶碗,指了指修复机,“这机器的齿轮磨损了,我给你们配个养生方,泡手能缓解疲劳。”
皇甫毅扛着袋麦粒走进来,卡其色工装裤沾着麦糠:“这是有机麦粒,煮水喝养胃,我爷爷当年修复老犁头时就喝这个。”
公羊悦拎着个录音笔:“我录了点老放映机的声音,要是修复时缺参照,能用上。”
众人各司其职,房间里热闹起来。贺兰影专注地修复胶片,忽然发现胶片上有个模糊的身影,像是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在银幕前挥手。
“这是谁?”他指着胶片问。
左丘露凑过来:“像是小梅,我奶奶说她当年总穿红裙子来看电影,阿强每次都给她留最好的座位。”
月下客翻着资料:“资料里写,小梅是小学老师,当年阿强准备在放映完电影后求婚,结果胶片烧了,求婚也黄了。”
正说着,胶片突然卡住,发出嘶啦声。贺兰影赶紧关掉机器,发现有段胶片破损严重,几乎断成两截。
“完了,这是关键片段吧?”夏侯月停下弹琴,眉头皱起来。
万俟真拿起真丝布料:“我试试用织补法,当年修复头纱就是这么弄的,不过得要细针。”
南宫仁从针灸包里拿出银针:“用这个,银针细,还不容易损伤胶片。”他挑出一根,“这是我高祖传下来的,当年救过人,沾着点灵气。”
万俟真接过银针,指尖翻飞,真丝布料一点点补在胶片破损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手上,银针泛着微光。
凌晨两点,胶片终于修复完成。贺兰影把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
银幕上亮起光,先是模糊的雪花点,接着出现了红星影院的场景。年轻的阿强站在放映室里,穿着蓝色工装,笑容青涩:“小梅,对不起,把我们的求婚影片烧了。”
画面一转,是阿强重拍的片段。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