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了画廊主人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哥,我是怕他们会破坏这份美好。”“不会的,他们是专业的,我相信他们。”画廊主人说。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哥,我听你的。”
令狐雨松了一口气,她继续操作着vr设备,让画师完成最后的创作。画作完成后,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令狐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画师的身体突然开始抽搐,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令狐雨赶紧查看画师的情况,发现她的生命体征正在急剧下降。她心中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画廊主人和男人也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担忧。“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画廊主人焦急地问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vr设备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刺激。”令狐雨说道。“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男人说道。
令狐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继续使用vr设备,可能会加重画师的病情,但如果停止使用,画师可能就会死去。她该如何选择呢?
令狐雨的指尖在vr设备控制面板上发抖,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一片。她盯着屏幕上跳红的心率曲线,像被狂风扯断的红绸带,一下下撞着警戒线。
“拔还是不拔?”画廊主人抓着妻子的手,指节泛白,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昏迷中女人的手烫熟。他身后的男人——后来令狐雨才知道是画师的弟弟林砚秋——已经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响,却没再往前冲,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像盯着决定生死的判官。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挤出个穿浅蓝旗袍的女人,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白梅,头发挽成低髻,插着支银质发簪。她步子轻得像踩在云里,走到设备旁,指尖刚碰到连接线,就被令狐雨反手按住。
“你干什么?”令狐雨的声音发紧,掌心的汗沾湿了女人的袖口。
女人抬起头,露出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分媚态,只有沉静。“我叫苏晚晴,是神经科医生。”她从随身的皮质小包里掏出证件,指尖在证件边缘摩挲着,“三年前,我给她做过脑部检查,她的海马体有块淤血,vr刺激可能激活了淤血周围的神经,不是设备的问题。”
林砚秋突然吼起来:“你胡说!三年前我姐明明已经失踪了,怎么会去看医生?”
苏晚晴没回头,只是从包里拿出个牛皮本,翻开泛黄的纸页,指着上面的字迹:“她用的是化名‘林梅’,说自己经常失忆。这是她当时画的画,你看——”纸上是幅简笔画,画着支缠发丝的画刷,和令狐雨找到的那支一模一样。
画廊主人突然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是她……她失踪前确实说过头疼,我以为是画画太累,没当回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只有肩膀在不停发抖。
苏晚晴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画师的手腕上,片刻后抬起头:“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立刻注射溶栓剂,但她昏迷太久,可能会引发脑出血;二是继续用vr引导,让她在虚拟里完成画作,神经兴奋或许能让淤血自行散开,但风险是……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令狐雨盯着苏晚晴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的爷爷——也是个医生,临终前说过“治病就是赌命,赌对了是运气,赌错了是命数”。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设备的启动键:“我选第二个。”
“你疯了!”林砚秋冲过来,却被苏晚晴拦住。
“她没疯。”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你姐的画里,每幅未完成的作品右下角都有个小太阳,她从来不会让画烂尾。”
令狐雨的手指按下启动键的瞬间,画师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不是抽搐,是轻轻蜷缩,像握住了什么东西。设备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平稳下来,不再跳红,而是变成了淡蓝色,像雨后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