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姑娘们围成一圈,齐声唱着《女子识字歌》。歌声清脆,飘向村外的山坡——那里有一座荒坟,据说就是慕容芷的埋骨之地。
钟离婉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座荒坟。突然,她发现坟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色,走近一看,竟是一朵朵白色野菊。花瓣洁白,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正是慕容芷生前最爱的花。
“真是奇了!这坟头多少年没长过花了!”慕容松惊叹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村子。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请问这里是慕容村吗?我是海外回来的慕容远。”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慕容?走上前:“我是慕容?,您是?”
“我是慕容芷的曾孙。”慕容远从包里掏出一张老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慕容芷,“我太奶奶当年被休后,去了海外,临终前一直惦记着家乡,说要回来办女塾。”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慕容芷还有后人在世。慕容远看着荒坟上的白色野菊,眼眶湿润:“太奶奶最爱白菊,看来她是知道我回来了。”
他当场决定,捐钱在村里建一所女子学堂。奠基仪式那天,全村人都来了。亓官黻帮忙搬运材料,眭?指挥工人干活,笪龢给孩子们讲慕容芷的故事,仉?则帮忙拟定学堂章程。
学堂建成那天,匾额上刻着“芷秀学堂”,取自慕容芷和钟离秀的名字。碑文上刻着八个大字:“女子有学,族谱有光”。
晚上,众人在学堂前举办晚宴。钟离婉和慕容远并肩站着,看着热闹的人群。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如水。
“谢谢你,让太奶奶的心愿得以实现。”慕容远转头看着钟离婉,眼神里满是感激。
钟离婉摇摇头:“是她自己的坚持,照亮了我们这些后人。”
突然,慕容虎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这学堂占了我家的地,今天必须拆了!”
慕容远上前一步:“土地手续都办齐了,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慕容虎根本不听,挥着棍棒就朝慕容远打来。亓官黻立刻挡在前面,侧身躲过攻击,反手抓住慕容虎的手腕,一招“顺水推舟”将他按在地上。令狐?也上前帮忙,几下就制服了跟班。
“你还敢动手?”慕容虎挣扎着喊道。
这时,拓跋?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迷彩服,眼神锐利:“我是退役军人,你再闹事,我就按治安条例处理你。”慕容虎看着拓跋?身上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钟离婉发现慕容远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慕容先生!”她惊呼着上前扶住他。
缑?立刻过来检查:“像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医院。”
夏侯勇立刻开车过来:“快,上车!”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慕容远抬上车,夏侯勇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钟离婉坐在副驾驶,看着慕容远苍白的脸,心里焦急万分。突然,她想起曾祖母日记里记载的一个药方,是慕容芷留下的急救方:“丹参五钱,川芎三钱,红花二钱,煎服可救心脉骤停。”
“附近有中药店吗?”她问道。
夏侯勇点点头:“前面路口就有。”
车停在中药店门口,钟离婉冲进去抓药。老板是个老中医,听说救人,立刻帮忙煎药。药煎好后,钟离婉撬开慕容远的嘴,将药汁喂了进去。
车刚开到医院门口,慕容远突然睁开了眼睛:“我没事了……”
众人松了口气,将他送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幸好送得及时,再晚几分钟就危险了。你们喂的中药很管用,正好缓解了病情。”
第二天,慕容远醒来后,握着钟离婉的手:“谢谢你,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钟离婉笑了笑:“这是慕容先生自己留下的药方,是她救了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