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小珊瑚跑过来,她刚满二十岁,梳着马尾辫,穿着粉色连衣裙,眼睛像珊瑚一样亮。“海娃哥,我下个月要嫁人了。”小珊瑚脸颊通红。
海娃笑着说:“恭喜啊,要不要戴这枚戒指当信物?”他取下渔网的金戒指,递了过去。小珊瑚接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正好。
婚礼那天,望海村张灯结彩。小珊瑚穿着红色婚纱,戴着金戒指,和新郎拜堂。傍晚,潮水突然退得很远,露出了沉船的大部分残骸。全村人都跑过去看,船骸上的“喜”字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阿秀,等你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突然走进村子。他三十多岁,头发微卷,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牛皮本。“请问,这里是望海村吗?我找海娃。”男人的声音温和。
海娃走过去:“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男人从本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手里拿着一枚金戒指,和海娃找到的一模一样。“这是我爷爷奶奶,柱子和阿秀。我从国外回来,找他们的遗物。”
!海娃愣住了,珊瑚奶奶也走过来,看到照片,眼泪又流了下来:“你是柱子的孙子?”
男人点点头,名叫陈念安。他说,爷爷柱子临终前,把船票和照片交给父亲,让他一定要找到阿秀的消息。“没想到,奶奶的戒指和婚纱都找到了。”陈念安的眼睛红了。
当天晚上,村里摆了酒席。陈念安喝了不少酒,拉着海娃的手说:“海娃哥,谢谢你,圆了我爷爷奶奶的心愿。”海娃笑着摆手,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海娃带着陈念安去看沉船。潮水还没涨上来,“喜”字在阳光下闪着光。陈念安蹲下来,摸着“喜”字,突然“哎呀”一声,手指被划破了。
“怎么了?”海娃递过纸巾。陈念安的手指流血了,血滴在“喜”字上,奇怪的是,血没有散开,反而渗进了锈迹里。
就在这时,沉船突然晃动了一下。海娃和陈念安赶紧后退,只见船骸里掉出一个铁盒子。海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信,全是柱子写给阿秀的,还有一本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柱子找阿秀的过程,他每天都去海边,对着大海喊阿秀的名字。最后一篇日记写着:“阿秀,我快不行了,要是你回来,看到戒指和婚纱,就知道我等了你一辈子。”
陈念安看着日记,哭得像个孩子。海娃拍着他的背安慰,突然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船驶来,船上挂着白色的旗帜。
“那是什么船?”陈念安擦干眼泪。海娃眯起眼睛,认出来是镇上的考古队。“不好,他们肯定是来挖沉船的!”海娃心里一紧。
考古队的人下了船,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帽子,穿着蓝色工装,名叫赵教授。“小伙子,这沉船是文物,我们要保护性挖掘。”赵教授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海娃挡在船骸前,“这是我们村的回忆,不能挖!”陈念安也站过来:“这是我爷爷奶奶的信物,你们不能动。”
赵教授冷笑一声:“文物归国家所有,你们说了不算。”他身后的队员拿出工具,就要动手。
阿强带着村里的年轻人跑过来,手里拿着渔叉和扁担。“谁敢挖,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阿强的纹身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双方僵持不下,赵教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文物局的批文,你们敢抗法?”海娃接过批文,上面盖着红章,确实是真的。
“这下咋办?”阿强急得直跺脚。海娃看着沉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赵教授,这沉船里有我爷爷奶奶的遗物,能不能让我们先取出来?”陈念安说。
赵教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以,但只能取私人用品。”海娃和陈念安赶紧跳进船骸,开始找东西。
突然,海娃看到船板下有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