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很干净,递名片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第五?接过名片,指尖触到男人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回手。她低头看名片,上面除了名字和联系方式,没有任何公司信息,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榫图案。“你怎么知道我在修关帝庙的斗拱?”她抬头看向月黑雁飞,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
月黑雁飞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瞬间冲淡了身上的桀骜气息:“镜海市就这么大,做古建这行的就那么几个人,想知道还不容易?”他的目光落在那半块斗拱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斗拱的卯榫工艺很特别,是‘燕尾榫’吧?一般只有老匠人会做。”
陈阿公突然开口:“你认识这斗拱的工艺?”他的语气带着点试探,眼神紧紧盯着月黑雁飞。
月黑雁飞耸耸肩:“略懂皮毛。我爷爷也是做古建的,小时候跟着他学过一点。”他的目光又回到第五?身上,“怎么样,第五小姐,要不要看看我的木材?保证比你现在用的好,价格还便宜。”,!
第五?犹豫了,她现在用的木材确实不够好,关帝庙的斗拱承重很大,普通的木材根本撑不住。可眼前这个男人来路不明,她不敢轻易相信。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古建修复中心的主任打来的。
“小?,不好了!关帝庙的屋顶刚才塌了一角,砸坏了好几攒斗拱,你快过来看看!”主任的声音很着急,带着点慌乱。
第五?心里一紧:“怎么会突然塌了?我昨天去看还好好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昨夜的暴雨泡软了梁木。你赶紧过来,市里的领导马上就要来了!”主任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五?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月黑雁飞:“我现在要去关帝庙,你的木材等我回来再说。”她拿起地上的工具包,就要往外走。
月黑雁飞拦住她:“我送你去吧,摩托车快。”他指了指自己的摩托车,“关帝庙那边不好停车,摩托车方便。”
第五?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陈阿公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他对着第五?的背影喊:“小?,小心点!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第五?回头挥了挥手,坐上了月黑雁飞的摩托车。摩托车发动起来,轰鸣声盖过了雨声,很快就消失在巷口。陈阿公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那半块斗拱上的符号,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摩托车在雨幕中疾驰,风裹挟着雨珠打在第五?的脸上,冰凉刺骨。她紧紧抱着月黑雁飞的腰,能感受到他腰间结实的肌肉。月黑雁飞的驾驶技术很好,摩托车在湿滑的路面上行驶得很稳,没有一点颠簸。
“你好像很着急?”月黑雁飞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第五?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于是大声说:“嗯,关帝庙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要负责任的。”
月黑雁飞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他的语气很轻松,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很快,摩托车就到了关帝庙门口。庙门口围了很多人,有警察、消防员,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群众。第五?跳下车,挤过人群,跑进庙里。庙的前殿屋顶塌了一角,几根粗大的木梁掉在地上,碎木片和瓦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潮湿的气息。
古建修复中心的主任看到她,急忙跑过来:“小?,你可来了!你快看看,这斗拱还有没有救?”他指着地上被砸坏的几攒斗拱,脸色苍白。
第五?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斗拱。这些斗拱的卯榫结构已经被砸得变形,有些地方甚至断成了两截。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些斗拱都是明清时期的老物件,一旦损坏,很难修复。
就在这时,月黑雁飞也走进了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