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抱歉来晚了,”他喘着气说,“刚才在外面拍彗星观测点,手机没信号,没看到群里的消息。”
他的目光落在纸卷上,突然停住脚步:“这是赵馆长的演算纸?”
“你认识?”公羊?问。
颛孙?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翻开其中一页:“这是我去年采访怀彗教授时拍的照片,她办公室里就挂着一张一模一样的演算纸复印件。”
照片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卷,笑容温和。她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彗星形状的胸针。
“怀彗教授就是赵馆长的女儿?”钟离龢惊讶地问。
“对,”颛孙?说,“怀彗教授说,她父亲当年给她取名‘怀彗’,就是因为她出生那天,正好观测到彗星。可惜她出生后不久,赵馆长就因为劳累过度去世了,没能亲眼看到她成为天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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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怀彗教授吗?我是镜海市天文馆的慕容?,有件东西想让您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天文馆门口。怀彗教授拄着一根银色拐杖走下来,她穿一件米色风衣,内搭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
当怀彗教授看到纸卷上的字迹和那幅简笔画时,突然红了眼眶。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纸卷,指尖划过“怀彗”两个字:“这是爸爸的字迹我小时候在他的日记里见过。”
她的目光落在天球仪上,那里还留着赵馆长当年刻下的轨道痕迹。“爸爸总说,星星的轨迹是最准确的,”怀彗教授的声音带着哽咽,“可他不知道,他计算的不仅是彗星的轨道,还有我的人生。”
就在这时,展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应急灯亮起,发出微弱的红光。“怎么回事?”钟离龢紧张地问。
公羊?走到配电箱旁检查:“好像是线路短路了,可能是刚才下雨受潮引起的。”
他刚要打开配电箱,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天球仪上的几颗银钉同时松动,向地面坠落。怀彗教授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展架,展架上的一个玻璃展柜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小心!”颛孙?一把拉住怀彗教授,将她护在身后。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一个身影从展厅后门窜了进来。他穿一件灰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的胡茬。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布袋,直奔天球仪而去。
“你是谁?”公羊?大喝一声,伸手去拦。
那人却灵活地侧身躲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朝着公羊?的手臂划去。慕容?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金属托盘砸向那人的手腕,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慕容?怒视着那人。
那人没有说话,转身就想跑。钟离龢迅速挡在后门,伸出腿绊了他一下,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颛孙?趁机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
这时,展厅的灯光突然恢复了。大家这才看清,那人的脸上带着一道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颛孙?死死按住。
“说!你为什么要偷天球仪上的东西?”公羊?质问道。
那人喘着气,眼神躲闪:“我我只是想拿几颗银钉卖钱。”
“撒谎!”怀彗教授突然开口,“你口袋里装的不是银钉,是我父亲当年计算彗星轨道时用的铅芯笔,对不对?”
那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颛孙?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支泛黄的铅笔,笔杆上刻着一个“赵”字。
“这是我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