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会有偏差。我再调整一下参数,您听听这个怎么样?”
他说着,点开手机里的一段音频,一段低沉的男声哼唱声传了出来,调子简单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沧桑感。张阿姨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突然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对……对就是这个调子!我丈夫当年在井下,就是这么哼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濮阳黻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张阿姨,别难过,能找到这个调子,也是一种念想。”
张阿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这是他当年教我儿子唱的摇篮曲,我儿子小时候总吵着要听,后来他走了,我就再也没听过这个调子了……”
小星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突然眼睛一亮,拉了拉澹台?的胳膊:“澹台姐,您看!张阿姨丈夫的调子,我们可以编成歌!还有淳于黻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矿工的声音都录下来,做成伴奏?”
淳于黻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没问题,正好我这声纹墙还缺些有故事的声音。不过,我可不会唱歌跳舞,只能帮你们做些技术活。”
“够了够了!”小星兴奋地跳了起来,“濮阳黻阿姨,您的鞋垫上不是有荧光桂花吗?我们表演的时候,能不能用荧光材料在衣服上绣些矿工的图案,等灯光暗下来的时候,这些图案就会亮起来,肯定特别好看!”
濮阳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鞋垫,上面的桂花刺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她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绣图案需要时间,你们要是着急,我可以先找些现成的荧光布,剪些简单的图案缝在衣服上。”
“太好了!”小星又转向东方龢,“东方龢老师,我们表演的时候,可能会有游客不舒服,您能不能来当我们的‘健康顾问’?顺便……顺便您不是会用中药做香囊吗?我们可以给每个演员做个香囊,提神醒脑,还能让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符合矿工那种朴实的感觉。”
东方龢推了推眼镜,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绣着“康”字的香囊,递了过去:“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里面装了薄荷、藿香、艾叶,都是提神醒脑的药材。你们表演的时候,要是有人头晕、恶心,随时找我,我这药箱里什么都有。”
小星接过香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瞬间觉得精神了不少。她正想继续邀请其他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姑娘,你们这艺术团,还缺不缺敲鼓的?”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那里,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脸上留着一圈络腮胡,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他手里拿着一对鼓槌,鼓槌是用檀木做的,表面光滑,显然是用了很多年。
“您是?”小星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她从来没在煤场见过这个人。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叫‘天下白’,是个鼓手,路过这里,听到你们说要成立艺术团,正好我最近没事,想过来凑个热闹。”他说着,拿起鼓槌在手里转了个圈,动作流畅自然,一看就是个中高手。
澹台?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这个天下白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刚想开口询问,突然听到太叔黻“哎呀”一声,指着天下白的夹克口袋:“你口袋里露出来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是不是我当年埋下的‘时光种子’长出来的花?”
天下白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朵三色花,花瓣是红、黄、蓝三种颜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你说这个?”他笑着说,“这是我在一个花店门口捡到的,觉得好看就摘下来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来历。”
太叔黻凑近看了看,肯定地说:“没错!这就是我‘时光花店’的三色花,每一朵花都对应着一个家庭的故事。你这朵花,花瓣的颜色这么鲜艳,说明对应的那个家庭一定很幸福。”
天下白挑了挑眉,把花递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