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和西门?都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准备将亓官黻拉上来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三人同时转头,看见三辆黑色的轿车正朝着工厂的方向驶来,车速很快,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
“不好,是秃头张的人!”西门?脸色一变,他曾经在酒吧里见过秃头张的手下,他们开的就是这种黑色轿车,“我们快跑!”
亓官黻迅速将铁盒塞进怀里,和段干?一起跟着西门?向厂区外跑去。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呵斥声和脚步声。三人慌不择路,钻进了一间废弃的厂房里,躲在一堆破旧的纸箱后面。
厂房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柱。亓官黻屏住呼吸,透过纸箱的缝隙向外看,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手电筒在厂区里四处搜查,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手里还拿着棍棒。
“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段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紧紧攥着亓官黻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亓官黻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突然想起西门?说过,令狐黻在酒吧里认识不少人,或许可以向他求助。她掏出手机,想要给令狐黻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这里是废弃厂区,信号早就被屏蔽了。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几个黑色西装男人走了进来,手电筒的光线在厂房里四处扫射。亓官黻和段干?赶紧低下头,将身体缩得更紧了。
“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为首的男人声音粗哑,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破旧的纸箱上,“去那边看看!”
两个男人拿着手电筒向纸箱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亓官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紧紧握在手里——如果他们被发现,她只能拼一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厂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黑色西装男人们脸色一变,为首的男人骂了一句:“该死,怎么会有警察!”他挥了挥手,“撤!”
几个男人迅速跑出厂房,钻进黑色轿车里,很快就消失在了厂区外。亓官黻和段干?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是令狐黻!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报了警!”西门?兴奋地说,他掏出手机,果然有一条令狐黻发来的短信:“已报警,速撤,秃头张可能还有后手。”
三人不敢耽搁,迅速跑出厂房,朝着厂区外跑去。当他们跑到工厂门口时,看见几辆警车正停在路边,令狐黻正站在警车旁,和一个警察说着什么。
“亓姐,段姐,你们没事吧?”令狐黻看见他们,急忙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我接到西门的消息后,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报了警,还好你们没事。”
亓官黻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令狐,这次多亏了你。”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我们拿到了秃头张犯罪的铁证,现在可以将他绳之以法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亓官黻手里的铁盒,又看了看三人,严肃地说:“你们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吧,关于化工厂的事情,我们需要详细了解。”
三人跟着警察上了警车,警车的警笛声再次响起,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坐在警车里,亓官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却仍有一丝不安——秃头张为人狡猾,这次没能抓到他,他肯定会报复。
果然,就在警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朝着警车撞来。司机反应迅速,猛地打方向盘,警车堪堪避开了面包车,却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车窗玻璃被震得粉碎。
“不好,是秃头张的人!”令狐黻大喊一声,他迅速打开车门,想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