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湿了。她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一名矿工,在她十岁那年,因为矿难永远留在了井下。那天她在井口等了整整一夜,等来的却是盖着白布的尸体。“不行,要走一起走!”她咬咬牙,对身边的矿工说,“你们先把老张抬到安全通道,我去看看支架的情况!”
“?姐,太危险了!”矿工们劝道。
“别废话!再晚就来不及了!”澹台?抓起矿灯,转身往井道深处跑去。矿灯的光束在黑暗里晃动,照出掉落的碎石和断裂的支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脚下踩空。
突然,一块大煤块从头顶掉下来,澹台?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头。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过来,把她推开,自己却被煤块砸中了腿。是老王!他抱着腿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姐,你没事吧?”
“老王!”澹台?赶紧跑过去,扶起他,“你怎么样?能走吗?”
“没事,皮外伤……”老王摆摆手,“快,支架再不加固,整个井道都要塌了!”
澹台?点点头,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和铁丝,开始加固支架。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着急。她知道,每多耽误一秒,张盼和老张就多一分危险。矿灯的光映着她的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煤渣上,晕开小小的黑圈。
就在她快要加固好最后一根支架时,井道又开始剧烈震动。她抬头一看,只见上面的支架已经断裂,正往下掉。“不好!”她大喊一声,拉着老王就往安全通道跑。就在她们跑出井道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井道塌了下来,扬起的煤尘呛得她们直咳嗽。
“?姐!老王!你们没事吧?”张盼的声音从安全通道口传来。
澹台?和老王跑过去,看到老张已经被抬到了安全的地方,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我们没事,”她喘着气说,“井道塌了,幸好我们跑得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是救援队来了!澹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张盼蹲在她身边,递过一瓶水:“?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爸可能……”
“别说这些了,”澹台?打断她,喝了口水,“你爸没事就好。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煤精石,能再让我看看吗?”
张盼把煤精石递给她。澹台?拿着煤精石,在矿灯下发着看。突然,她发现煤精石的侧面有个小小的凹槽,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她用指甲抠了抠,抠出一张卷成细条的纸。
展开纸,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几行字:“盼儿,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当年是我不好,没看好你,让你被拐走。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每天都在安全帽上刻你的名字,希望有一天能亲手把它交给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爸爸,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张盼看着纸上的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扑到老张身边,抱着他的脖子:“爸,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老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摸着女儿的头,哽咽着说:“好,爸不离开你,爸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过上好日子……”
救援队把老张抬上担架,往井口走去。澹台?和张盼跟在后面,矿灯的光束在前面引路,像一串移动的星星。走到井口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晨雾照下来,洒在煤场上,给黑色的煤堆镀上了一层金边。
“?姐,你看!”张盼突然指着天空喊道。澹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鸽子从远处飞来,翅膀上沾着阳光,像一片片金色的叶子。“是和平鸽!”她笑着说,“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就在这时,澹台?的手机响了。是矿工纪念馆的工作人员打来的:“澹台姐,不好了!昨天晚上,纪念馆的‘星光墙’被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