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人倒了杯热水。水杯递过去时,她注意到女人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布包而泛白。
女人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把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个已经掉漆的录音笔,笔身上贴着张小小的贴纸,上面画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这是我女儿丢的时候,我录下的她唱《小星星》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哽咽着,指尖轻轻抚摸着录音笔,“二十多年了,我走到哪带到哪,总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能听到一样的声音。”
淳于黻看了眼丫丫母亲,后者会意地拿出刚才的分析仪,对女人说:“阿姨,我们昨天发现了一段声纹,和您的很像,要不要对比一下?”
女人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我找了这么多年,失望太多次了……”
“试试吧,阿姨,”丫丫拉了拉女人的衣角,举着自己的声纹挂饰,“我和妈妈也是这样找到的,声纹不会骗人的!”
女人看着丫丫纯真的笑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一段稚嫩的歌声传了出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声音有些模糊,带着些电流的杂音,但那独特的高音起伏,和旧报纸上的哭声如出一辙。
分析仪的屏幕上,两道波纹渐渐重合,进度条最终停在了92。!”淳于黻激动地说,“阿姨,这很可能就是您的女儿!您还记得她丢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女人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嘴角有颗小小的痣。“她嘴角有颗痣,”女人的声音颤抖着,“还有,她左手手腕上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是出生时就有的。”
丫丫母亲突然“啊”了一声,指着照片说:“我记得上周来贴声纹的那个老奶奶,她嘴角也有颗痣!而且她左手手腕上,确实有个月牙形的胎记!”
女人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真的吗?”她抓住丫丫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急切,“她在哪?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她上周说,她在附近的养老院做护工,”丫丫母亲回忆着,“好像叫‘夕阳红养老院’,具体地址我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她提过,养老院门口有棵大榕树。”
女人顾不上收拾地上的杯子,抓起布包就往门口跑,脚步踉跄着,差点撞到门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她一边跑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激动的哭腔。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追到门口,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雾里,衣角还在飘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方向的鸟。“希望她们能顺利重逢。”丫丫母亲叹了口气,眼里带着些欣慰。
“会的,”淳于黻点点头,转头看向声纹墙,阳光已经透过薄雾照了进来,落在那两道重合的声纹上,泛着温暖的光,“声纹不会骗人,爱也不会。”
就在这时,丫丫突然指着街对面喊:“淳于姐,你看!是那个老奶奶!”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老奶奶正慢慢走过来,手里提着个菜篮子,篮子里装着些新鲜的蔬菜。她的嘴角果然有颗痣,左手手腕上露出的胎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就是她!”丫丫母亲激动地说。
老奶奶也看到了她们,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了过来。“你们是……”她看着淳于黻和丫丫母亲,眼里带着些疑惑。
“奶奶,您是不是二十多年前丢了个女儿?”淳于黻开门见山地问。
老奶奶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淳于黻,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流了下来:“是……是丢了个女儿,那年她才三岁……”
“刚才有个阿姨来找您,”丫丫母亲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