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把张博文拿着假手续想拉走旧设备、可能企图销毁证据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公冶?听完,上前一步,眼神严肃地看向张博文:“你要是真有诚意,就把手续给我们看看,我有个朋友是律师,专门处理这类资产纠纷,我们找他鉴定一下。要是手续是真的,你想怎么处理设备,我们绝不拦着;但要是假的,你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吧。”
张博文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手续递给公冶?。公冶?拿出手机,对着手续上的公章、签字和条款逐一拍照,发给了做律师的朋友。众人围着张博文,气氛凝重,没人说话,只有风刮过煤堆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公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朋友回复了消息,明确指出这份手续是伪造的,公章的防伪标识不对,签字笔迹也与工商局存档的样本不符,属于无效文件。“张博文,你还有什么话说?”公冶?把手机屏幕转向张博文,“你这手续是假的,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博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煤堆上。他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叔让我这么做的!他在监狱里给我写信,说只要把煤场和化工厂的旧设备拉走,销毁里面可能留下的污染证据,他就能找关系早点出来,到时候给我一大笔钱我也是被他逼的啊!”
“你叔都进去了,还想着这些歪门邪道?”亓官黻松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今天这事,我们可以不立刻报警,但你必须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当年你叔还有哪些同伙?除了化工厂的污染问题,还有没有其他的犯罪行为?另外,有没有其他的证据藏在别的地方?”
张博文犹豫了一下,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叔当年有个最要好的同伙,叫李老四,以前是化工厂的保安队长,现在在城南开了家废品站,专门收各种废旧设备。还有,当年化工厂的污染报告,我叔说他藏在了煤场的老办公室里,就是那个红色的小房子,说是等风头过了再拿出来要挟厂家要封口费。”
众人顺着张博文指的方向看去,在煤场西侧的角落,果然有个红色的小房子,墙体已经斑驳,红色油漆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简单糊着,看起来破旧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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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看看!”亓官黻带头往老办公室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张博文被澹台?和西门?一左一右架着,只能不情愿地跟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你们可别再为难我了”
老办公室里布满了厚厚的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飞舞着无数煤尘颗粒。里面的桌椅都破旧不堪,办公桌的桌面裂开了好几道缝,椅子的四条腿有一条已经松动,轻轻一碰就摇晃不已。地上散落着不少废纸,大多已经泛黄发脆,一捏就碎。
段干?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里面全是垃圾,有揉成团的废纸、空的烟盒,还有几个生锈的铁钉。她不死心,又蹲在地上,沿着办公桌的边缘仔细摸索着,指尖划过地面的灰尘,留下一道道痕迹。突然,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灰尘下发出微弱的金属光泽。她心中一动,赶紧用手拨开灰尘,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盒子上挂着个小小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亓姐,我找到了!”段干?激动地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亓官黻快步走过去,接过铁盒子,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用刀尖慢慢撬开了铜锁。打开盒子的瞬间,众人都凑了过来,只见里面放着一份泛黄的报告,封面上用黑色钢笔写着“镜海市西北郊化工厂污染检测报告”几个大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上去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接着是几声清脆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