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亓官黻不信,爬到矿车上面,仔细查看通风口。果然,通风口被一块厚厚的钢板封死了,钢板上还焊着很多钢筋,根本无法打开。
“这下完了。”西门?瘫坐在地上,绝望地说道。
段干?却没有放弃,她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大厅的岩壁,突然,她发现岩壁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你们看,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段干?指着岩壁上的符号问道。
亓官黻和西门?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些符号歪歪扭扭的,有的像是太阳,有的像是月亮,还有的像是星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符号。”亓官黻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突然,她眼前一亮,“对了!在化工厂的旧文件里,我见过类似的符号,好像是一种古老的祭祀符号!”
那个女人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亓官黻冷笑一声,“看来你和当年的化工厂事故脱不了干系!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亓官黻冲了过来。亓官黻早有准备,从腰间拔出工具刀,迎了上去。
两人在矿车旁边打斗起来,匕首和工具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个女人的身手很敏捷,招式也很怪异,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亓官黻渐渐有些吃力,只能勉强招架。
段干?和西门?在一旁看着,却帮不上忙,只能急得团团转。突然,段干?看到矿车旁边有一个废弃的千斤顶,她灵机一动,搬起千斤顶朝着那个女人的后背砸去。
那个女人正全神贯注地和亓官黻打斗,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被千斤顶砸中后背,疼得她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亓官黻趁机上前,一脚将那个女人踹倒在地,用工具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那个女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绝望,“我叫不知乘月,是当年化工厂厂长的女儿当年我父亲为了掩盖事故真相,害死了很多人,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后来我发现这个煤矿和当年的化工厂有关联,就想来这里寻找证据,揭露我父亲的罪行”
“那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还想害我们?”西门?不解地问道。
不知乘月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吓走那些来这里探险的人,不想让他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刚才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对你们动手”
亓官黻皱着眉头,看着不知乘月的眼睛,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但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你说这里和当年的化工厂有关联,有什么证据?”
不知乘月指了指大厅中央的矿车,“你们看,那个矿车的底部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当年化工厂的污染报告和我父亲的日记”
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矿车旁边,打开了底部的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叠文件和一本日记,文件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上面写着“化工厂污染数据”“事故处理方案”等字样。日记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秃头张的日记”。
“秃头张就是当年的化工厂厂长?”段干?问道。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父亲这本日记里记录了他当年如何掩盖事故真相,如何贿赂官员,如何杀害那些知道真相的人”
亓官黻拿起日记,随便翻开一页,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充满了罪恶感:“今天又处理了一个知情人,希望这件事能永远被掩盖下去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不能失去我的一切”
看着这些文字,亓官黻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当年的事故害死了那么多人,他竟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
段干?拿起那些污染报告,仔细看了看,“这些数据和我们之前找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