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找到报告!”
“可灯塔这么大,报告能藏在哪儿?”亓官黻急得直跺脚,她抬头看了看高耸的灯塔,塔顶的雾笛又开始呜呜作响,声音比刚才更急促,像是在催促。
不知乘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图纸,摊在地上:“这是灯塔的原始设计图,我查过资料,灯塔的地基里有个暗格,就在雾笛管正下方,只有用特定频率的雾笛声才能打开。而你丈夫留下的录音,刚好能触发这个频率。”
三人顺着灯塔内侧的螺旋楼梯往上爬,楼梯是水泥做的,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响声,像随时会塌掉。段干?穿着高跟鞋,爬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一边擦汗一边说:“早知道穿运动鞋来了,这高跟鞋简直是刑具!”
亓官黻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双折叠布鞋:“给,我收废品时捡的,洗干净了,37码,你试试能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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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干?接过布鞋,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桂花,鞋底是软的。她愣了愣,眼眶突然红了:“这双鞋……和我女儿小时候穿的一模一样。她总说,桂花鞋能带来好运。”
不知乘月走在最前面,听到这话,回头笑了笑:“那今天肯定能找到报告,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丈夫的下落呢。”
爬到塔顶时,阳光已经穿透了晨雾,把整个塔顶照得亮堂堂的。雾笛管就立在塔顶中央,管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历年守塔人的名字。亓官黻走到雾笛管旁,手指抚过那些名字,突然停在一个熟悉的字迹上——是她丈夫的名字,旁边还刻着个小小的“?”字,是段干?的名字。
“他来过这儿!”亓官黻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雾笛管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段干?走过来,从不知乘月手里拿过录音芯片,塞进雾笛旁边的信号接收器里。按下播放键的瞬间,亓官黻丈夫的声音从雾笛里传出来,带着海风的杂音,却异常清晰:“?,我知道化工厂的污染报告藏在灯塔地基的暗格里,他们要我把报告交出去,不然就对女儿下手。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们,所以我把报告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雾笛响三声,暗格就会打开,记住,一定要把报告交给可靠的人,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还有,我爱你们,永远。”
录音结束的瞬间,雾笛突然自动响了起来,“呜——呜——呜——”三声过后,塔顶的地面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靠近雾笛管的一块水泥板慢慢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飘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找到了!”不知乘月兴奋地喊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手电筒,往洞里照去。洞不深,里面放着个铁盒,盒身上锈迹斑斑,却还能看清上面刻着的“归航”二字。
段干?弯腰想去拿铁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哑的男声:“把铁盒放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回头一看,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楼梯口,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他手里拿着根棒球棍,棍身泛着冷光,眼神像要吃人。
“你们是谁?”亓官黻挡在段干?身前,手里紧紧攥着刚才那把扳手,手心全是汗。
刀疤男冷笑一声,挥了挥棒球棍:“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带着铁盒离开这里。识相的就把铁盒交出来,我还能让你们走得痛快点。”
不知乘月悄悄往洞口退了退,手放在帆布包的拉链上,低声对亓官黻和段干?说:“我包里有防狼喷雾和电击棒,等会儿我数三二一,你们就往楼梯口跑,我来缠住他们。”
亓官黻摇了摇头:“不行,你是个学生,不能让你冒险。我以前在废品站练过两手,对付他们没问题。”她说着,把扳手举了起来,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