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态度强硬,有些慌了,却依旧嘴硬:“你们别以为人多就能欺负我,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认识你们这儿的老板,信不信我让他把你们都开除了!”
就在这时,澡堂的老板李叔从里间走了出来。李叔穿着件白色的衬衫,系着黑色的围裙,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这位女士,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说开除的话。这两位都是我们澡堂的老员工和老主顾,人都很好,不会随便拿别人东西的。”
女人看到李叔,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说:“李老板,你来了正好,这两个人拿着我的戒指不肯还,你快让她们还给我。”
李叔看了看申屠?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女人,说:“这位女士,你说这戒指是你的,那你能不能说说,这戒指上除了‘爱’字,还有什么标记?”
女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其他标记了,就是刻着‘爱’字。”
李叔摇了摇头,说:“这就不对了,这枚戒指是申屠她母亲当年的遗物,戒指内侧除了‘爱’字,还有一个小小的‘申’字,是她母亲的姓氏。不信你可以仔细看看。”
女人连忙凑过去看,当看到戒指内侧的“申”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了一步,说:“不……不是我的,我认错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跑,高跟鞋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申屠?和亓官黻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撒谎说戒指是她的?她和这枚戒指有什么关系?
李叔叹了口气,说:“这个女人叫‘不知乘月’,是最近才来我们这儿的顾客,听说家里挺有钱的,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们以后离她远点,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知乘月?”申屠?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李叔,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李叔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从外地来的,好像是来镜海市找人的。对了,申屠,你刚才说这戒指是你母亲的遗物,那你母亲当年是不是叫申月娥?”
申屠?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李叔,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李叔笑了笑,说:“我当年刚到澡堂工作的时候,你母亲还在这里当过一段时间的搓澡工呢。她人很好,手艺也好,很多老主顾都喜欢找她搓背。后来她结婚了,就辞职了,不过偶尔还会来澡堂看看我们。”
申屠?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激动,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拉着李叔的手,说:“李叔,你快跟我说说我母亲当年的事,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有没有提起过一枚银戒指?”
李叔想了想,说:“你母亲当年在这里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塞下曲’,也是个搓澡工,两个人形影不离的。至于戒指,我好像有点印象,你母亲当年确实戴过一枚银戒指,说是什么定情信物,宝贝得很。不过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把戒指摘下来了,说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戴那枚戒指了。”
“塞下曲?”申屠?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那塞下曲现在在哪里?她还在镜海市吗?”
李叔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你母亲辞职后没多久,塞下曲也辞职了,听说去了外地,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就在这时,更衣室里传来张爷爷的喊声:“申屠丫头,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申屠?和亓官黻、李叔连忙跑过去,只见张爷爷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上面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合影。左边的女人穿着澡堂的工作服,梳着马尾辫,笑容灿烂,正是年轻时的母亲;右边的女人穿着同样的工作服,留着齐耳短发,眼神温柔,手里拿着块搓澡巾,应该就是塞下曲。
“张爷爷,您这照片是从哪儿来的?”申屠?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