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赵磊愣住了,手里的棒球棍停在半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按住赵磊:“不许动!”
赵磊挣扎着喊:“你们放开我!那是我女儿!”
警察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他:“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非法拘禁和家暴,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苏晚来书店前,就已经报警了。她知道赵磊不会善罢甘休,特意留了后手。
等警察把赵磊带走,书店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苏晚揉着被撞疼的后背,丫丫妈妈递过一杯温水:“姐,你没事吧?”
苏晚摇摇头,拉过丫丫的手,指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丫丫,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丫丫擦干眼泪,抱着苏晚的脖子:“妈妈,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淳于黻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也红了。她走到声纹墙前,捡起掉在地上的声纹挂饰,突然发现其中一个挂饰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1998年秋,与妹晚晚、侄女丫丫别于此,盼归。”
她猛地想起,这个挂饰是去年一个老人送来的,说要留给失散的亲人。原来,那个老人就是苏晚和丫丫妈妈的母亲,她在临终前,还在盼着女儿们回家。
就在这时,书店的铜铃又响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画夹,她的头发乌黑亮丽,梳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请问,这里是时光书店吗?我叫‘不知乘月’,是来应聘声纹修复师的。”
淳于黻抬头,看到女孩画夹上画着声纹墙的素描,笔触细腻,连每一道纹路的起伏都精准无比。她心里一动,刚要说话,就见不知乘月从画夹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苏晚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我妈妈,”不知乘月笑着说,“她告诉我,这里有她失散多年的亲人,让我来看看。”
苏晚和丫丫妈妈同时愣住,看着不知乘月,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原来,不知乘月是苏晚当年走后生下的女儿,也是丫丫的亲妹妹。
不知乘月走到声纹墙前,手指在一道声波图上轻轻划过:“妈妈说,这道纹路是她和姨妈当年最喜欢的一首歌,叫《相见》。”她清了清嗓子,轻轻唱了起来,歌声清亮,像泉水流过石涧。
苏晚和丫丫妈妈跟着一起唱,丫丫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哼。歌声里,悬铃木的叶子又落了几片,铜铃在风里轻轻摇晃,声纹墙上的声波图,仿佛也跟着歌声起伏起来。
突然,不知乘月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我……我的心脏……”
苏晚赶紧扶住她,焦急地问:“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知乘月点点头,从包里掏出药瓶:“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
淳于黻看着药瓶上的标签,突然想起自己认识的一位老中医,专治这种罕见的心脏病。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老中医的电话:“张大夫,我这里有个病人,情况和你之前说的很像……”
挂了电话,淳于黻对苏晚说:“张大夫说他马上过来,他有个祖传的药方,说不定能治好月月的病。”
苏晚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淳于姐,你真是我们的贵人。”
没过多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背着药箱走进书店,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罗盘,目光炯炯有神。他给不知乘月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点点头说:“脉象沉细,是心阴不足所致,我给你开个药方,用当归、生地、麦冬各十克,玉竹、百合各十五克,煎水服用,每日一剂,坚持一个月就能见效。”
老中医一边写药方,一边说:“这个药方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当年救过不少人。不过,服药期间要注意忌口,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能熬夜。”
不知乘月接过药方,笑着说:“谢谢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