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乘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菜场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辆行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公孙龢重新回到菜摊前,拿起那杆老秤,放在阳光下,秤杆上的刻度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公平”两个字仿佛也活了过来,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把青菜,放在秤盘里,提起秤绳,清脆的“叮”的一声,秤砣落在了秤杆上,稳稳地停在了“一斤”的刻度上。她抬头看向远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菜场里的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喜悦,有疲惫,有焦急,有期待,这些表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人间百态图。
公孙龢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这杆“良心秤”还在,只要她心里的良心还在,她就能一直在这里,守着父亲的嘱托,守着菜场里的人情世故,守着这份平凡而又珍贵的人间烟火气。
突然,她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个身影穿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低低的,正是刚才来找茬的那个男人。他正站在菜场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偷偷地盯着她的菜摊,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寒光。
公孙龢的心猛地一沉,她握紧了手里的秤杆,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是还想找她的麻烦,还是有其他的阴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角落里的男人,也没有人注意到公孙龢脸上的变化。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菜场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那个男人慢慢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公孙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公孙龢的心跳瞬间加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
周围的人听到喊声,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纷纷转头看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没有停下动作,他握着水果刀,一步步朝着公孙龢的菜摊走来,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公良龢、亓官黻、段干?等人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他们纷纷围了过来,挡在公孙龢的面前,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令狐?手里拿着剔骨刀,仉督黻也握紧了手里的肉刀,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个男人停下脚步,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眼神阴鸷地扫过面前的人,声音沙哑地说:“别多管闲事,我今天来找的是公孙龢,跟你们没关系。”
“你到底想干什么?”公孙龢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杆老秤,秤杆上的秤砣在她的手里微微颤抖,“刚才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水果刀:“解决了?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事情吗?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公孙龢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那个男人:“我坏了你的好事?我什么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你还敢装糊涂!”那个男人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指着公孙龢的菜摊,大声喊道,“你这杆破秤,坏了我们老板的生意!我们老板本来想趁着菜场改造,把周边几家菜摊的秤都换成不准的,到时候缺斤少两,每个月能多赚不少钱。结果你倒好,天天守着这杆破良心秤,还总跟街坊说‘做人要诚信’,害得我们老板的计划全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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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龢愣住了,手里的秤杆晃了晃,她没想到自己坚守的本分,竟然成了别人眼中的“绊脚石”。公良龢气得脸都白了,攥着豆腐刀的手紧了紧:“你们这是黑心钱也敢赚!难怪刚才故意来找茬,原来是想逼走龢丫头!”
亓官黻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公孙龢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