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的发卡,发卡上镶着几颗廉价的水钻,在光柱里闪着微弱的光。
“这不是咱村人的东西。”轩辕龢捡起发卡,放在手里看了看。发卡的款式很新潮,村里的姑娘没人戴这个。她正想说话,突然听到通风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轩辕明吓得“啊”了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妈!啥声?不会是鬼吧?”
“别瞎说!”轩辕龢呵斥道,手里的镰刀握得更紧了,“你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
她走到粮堆旁,踩着粮堆往上爬。粮食很滑,她爬得很吃力,每爬一步都要稳住身形,蓝布褂子被粮粒硌得“沙沙”响。轩辕明在下面举着手机,紧张地喊:“妈,小心点!要不咱别上去了,万一有坏人咋办?”
轩辕龢没回头,只是咬着牙继续往上爬。爬到通风口下方,她伸手抓住铁条,探出头往上看。通风口外面,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白皙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像是随时会断掉。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了金黄色,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脸上化着浓妆,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眼影是亮晶晶的银色,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包上挂着个银色的链子,随风“叮叮当当”响。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轩辕龢喝问道,声音洪亮,震得通风口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那女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向轩辕龢,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变成了不屑。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了指轩辕龢,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玻璃:“你是谁啊?这是你家开的粮仓?我在这晒太阳,关你屁事!”
轩辕龢气得脸都红了,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不讲理的人。她握紧镰刀,正想说话,突然看到那女人的包掉在了地上,从包里滚出一个东西——是个白色的小瓶,上面印着看不懂的英文,瓶身上还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地上,把黄土腐蚀出一个小坑。
“你包里装的啥?那是啥东西?”轩辕龢警惕地问,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瓶。她种了一辈子地,对各种化学药剂很敏感,那液体的腐蚀性,让她想起了以前用过的除草剂,但比除草剂厉害多了。
那女人慌了,赶紧弯腰去捡包,手忙脚乱地把小瓶塞回包里,嘴里嘟囔着:“没什么!就是化妆品!你一个农村老太婆,懂什么!”
她的动作很慌乱,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石头上,差点崴了脚。轩辕龢看在眼里,心里的怀疑更重了。她正想追问,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轩辕明的喊声:“妈!快下来!粮堆后面有个人!”
轩辕龢心里一惊,赶紧从粮堆上滑下来,手里的镰刀始终握在手里。她跑到轩辕明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粮堆后面,躺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件灰色的夹克,裤子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鞋上沾着不少泥土。
他的头发很短,贴着头皮,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很狰狞。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像是晕过去了。轩辕龢和轩辕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妈,这咋办?他不会是死了吧?”轩辕明的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粮堆里的老鼠。
轩辕龢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别慌,先看看他还有气没。”
她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很微弱。她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跳动得很慢。“还有气,可能是晕过去了。”她说着,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一串高跟鞋印,朝着远处的稻田延伸。
“妈,那个女人肯定和他有关!她跑了!”轩辕明指着通风口外面,大声说。
轩辕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