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要检查!”
“不行!”钟离龢赶紧挡住,“那都是客户的布料,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她故意提高声音,“我们这是正经生意,你们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
巷子里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寸头男人见状,恶狠狠地瞪了钟离龢一眼:“你最好别骗我们,要是让我们查到人在你这,有你好果子吃!”说完,就和另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钟离龢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林晓星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妈,你吓死我了!”
沈知月从布料堆里钻出来,脸上带着感激:“谢谢你,大姐。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被他们抓走了。”
钟离龢摆摆手,把那张纸还给沈知月:“你这东西太危险了,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吧。”
沈知月接过纸,小心翼翼地放回皮夹。“我知道一家报社,他们肯定愿意报道这件事。”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就是现在外面不安全,我怕他们还在巷口守着。”
钟离龢想了想,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和一顶黑色的帽子,递给沈知月:“你穿上这个,再把帽子戴上,假装是我家的亲戚,我送你出去。”
沈知月接过衣服,赶紧穿上。外套有点大,套在他身上晃悠悠的。钟离龢又给他找了个布袋子,让他把皮夹放进去,挂在脖子上。
“走吧,我们从后门走。”钟离龢拿起雨伞,对林晓星说,“你在家好好看着铺子,别给陌生人开门。”
林晓星点点头,把书包抱在怀里:“妈,你们小心点。”
后门通往一条窄窄的小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家家户户窗户里透出来的光。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味。钟离龢打着伞,沈知月跟在她旁边,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巷口,果然看到那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钟离龢赶紧拉着沈知月躲到墙角,心脏“砰砰”直跳。
“怎么办?他们还在这。”沈知月的声音带着紧张。
钟离龢盯着那两个男人,突然看到巷口不远处有个卖烤红薯的摊子,摊主正大声吆喝着。她眼睛一亮,对沈知月说:“等会儿我喊你‘表哥’,你就跟我一起去买红薯,我们趁机绕过去。”
沈知月点点头,握紧了胸前的布袋子。
钟离龢深吸一口气,拉着沈知月走了出去,故意提高声音说:“表哥,你看那烤红薯闻着真香,我们买两个带回去给晓星吃。”
沈知月配合地应了一声:“好啊,我也挺想吃的。”
那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看了他们一眼,没太在意,继续抽着烟。钟离龢心里松了口气,拉着沈知月快步走到烤红薯摊前。
“老板,给我来两个大的。”钟离龢掏出钱,眼睛却瞟着那两个男人。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满是皱纹,笑着说:“好嘞,刚烤好的,热乎着呢。”他用铁夹子夹起两个红薯,装进塑料袋里。
钟离龢接过红薯,拉着沈知月转身就走,往报社的方向去。走了大概几百米,她才停下来,喘着气说:“应该安全了,前面就是报社了。”
沈知月看着钟离龢,眼里满是感激:“大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你。”
“我叫钟离龢,就住在刚才那个巷子里。”钟离龢笑了笑,“报答就不用了,你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注意安全。”
沈知月点点头,把一个红薯塞给钟离龢:“这个你拿着,趁热吃。”说完,就快步往报社跑去。
钟离龢拿着红薯,看着沈知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往回走。红薯还冒着热气,暖乎乎的,贴在手心很舒服。
回到裁缝铺,林晓星赶紧跑过来:“妈,你们没事吧?沈叔叔安全送到了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