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是给女儿的心意;他加班加点赶工期,是为了让更多人有房子住。你呢?拿着高薪,却克扣工人工资,羞辱别人的心血,你配当这个总监吗?”
张启明被说得哑口无言,周围的工人都鼓起掌来。他恼羞成怒,挥手就要打苏清欢:“你个小丫头片子,敢管我的事!”
周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张启明疼得龇牙咧嘴,周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张总,打人可不对。”周建的声音冷得像冰,和平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张启明挣扎着:“你们等着,我叫人来!”他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就看见工地门口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镜海市着名的企业家李建国,他是苏清欢的舅舅。
李建国走到张启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张总监,听说你在我外甥女的工地上闹事?”他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身后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
张启明吓得腿都软了,他知道李建国的实力,自己根本惹不起。“李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误会,误会!”
“误会?”李建国冷笑一声,“拖欠工资,羞辱工人,这也是误会?我已经给你们公司老板打电话了,你被解雇了。”
张启明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工人们都欢呼起来,周建松开手,对李建国和苏清欢道谢:“谢谢李总,谢谢苏小姐。”
苏清欢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好人。”她走到钢筋琴旁,手指在琴键上拨动,一首《小星星》流淌出来,虽然音色简陋,却充满了温暖。周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站在旁边跟着唱,声音甜甜的,像蜂蜜水。
单于黻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湿润了。她走到周建身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老茧,却很温暖。“老公,我们的琴没被拆。”
周建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嗯,没被拆。”他低头,在单于黻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汗水的味道,却格外甜蜜。
苏清欢看着他们,嘴角扬起微笑。她打开琴盒,拿出七弦琴,指尖拨动琴弦,《高山流水》的旋律在工地上响起,和钢筋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乐章。
突然,工地的东南角传来一声巨响,脚手架倒塌了!烟尘弥漫,众人惊呼起来。周建一把推开单于黻,冲向出事地点。苏清欢也收起琴,跟着跑了过去。
烟尘中,一个工人被压在钢管下,痛苦地呻吟着。周建蹲下身,试图搬开钢管,却纹丝不动。苏清欢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个千斤顶,她喊道:“周师傅,用千斤顶!”
周建如梦初醒,连忙找来千斤顶,苏清欢和其他工人一起帮忙,终于把钢管撬开。被压的工人是赵磊,他的腿被砸伤了,鲜血直流。
“快,送医院!”周建抱起赵磊,就要往工地外跑。苏清欢拦住他:“等等,我懂点医术。”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箱,里面装着各种中药。“这是我家传的止血药方,先给他止血。”
苏清欢熟练地调配药膏,敷在赵磊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包扎好。“好了,现在送医院,应该没问题。”她的动作麻利,眼神专注,和刚才的优雅判若两人。
周建抱着赵磊,冲向工地门口。单于黻开车跟在后面,周星星坐在副驾驶,小手紧紧攥着安全带,眼里满是担忧。
苏清欢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钢筋琴旁。她抚摸着琴键,若有所思。突然,她发现琴键上有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她掏出手机,拍下符号,然后陷入了沉思。
这时,张启明偷偷溜了回来,他看到苏清欢一个人在钢筋琴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慢慢靠近苏清欢。
苏清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张启明举起匕首,就要刺向她。苏清欢反应迅速,侧身躲开,同时从琴盒里拿出七弦琴,琴身挡住了匕首。
“你还敢回来?”苏清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