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行为!”颛孙?站出来,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静,“我是律师,你这样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月落庭瞥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律师?你当年为了移民,接下明知被告有罪的官司时,怎么没想过法律?还有你儿子颛孙望,现在是心理医生,却不敢告诉病人,他爷爷是个家暴犯。”
颛孙?脸色瞬间惨白,颛孙望从人群后走出来,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手表,表盘是母亲当年送的,已经有些磨损:“你调查我们?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月落庭收起银簪,双手抱胸,旗袍领口的牡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重要的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秘密。比如你,太叔黻,你父亲去世前,其实是想把环卫车卖掉,给你凑画展的钱,结果被你误会他反对你画画;还有你,慕容?,你祖传的荷包里,藏着你曾曾祖母和情夫的情书,根本不是什么失散女儿的信物。”
太叔黻攥紧拳头,他穿着沾满颜料的牛仔裤,白色t恤上画着抽象的图案,是他最近新创作的“城市角落”系列:“你胡说!我爸才不会卖环卫车!”
“是不是胡说,你回家翻翻你爸的工具箱就知道了。”月落庭挑眉,目光转向慕容?,“至于你,慕容小姐,你爷爷的日记里写得很清楚,当年你曾曾祖母是为了和情夫私奔,才故意弄丢女儿的。那对荷包,是情夫送的定情信物。”
慕容?脸色涨红,她穿着淡紫色的汉服,裙摆绣着缠枝莲,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祖传的荷包:“不可能!我爷爷的日记里根本没有这些!”
“哦?”月落庭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写着“慕容砚手札”,“这是你爷爷的日记原稿,你看到的,只是他篡改过的版本。”
众人哗然,尉迟龢趁机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偷偷报警,却被月落庭发现。她抬手一挥,旗袍袖子里飞出几根银色的丝线,缠住了尉迟龢的手腕,丝线勒得很紧,传来阵阵刺痛。
“别白费力气了,”月落庭说,“这粮库周围,我已经布下了‘牡丹阵’,手机信号进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你们要么乖乖交出东西,要么就陪这些麦子一起烧了。”
就在这时,老粮仓的屋顶突然塌了一块,落下的木梁砸在粮囤上,火星溅到旁边的干草堆里,瞬间燃起新的火苗。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小辫子咳嗽着,突然指向粮仓内部:“那里……那里有个人!”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黑影在火海里挣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公西?眼睛一亮:“是络腮胡!他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吗?怎么会在这里?”
月落庭脸色微变,银簪在指间转了个圈:“别管他!他就是个疯子,当年壤驷龢的丈夫失踪,就是他搞的鬼!”
“你胡说!”壤驷龢从人群后冲出来,她穿着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拿着那幅残帛,“我丈夫是为了保护古墓才失踪的!络腮胡只是被人利用了!”
“保护古墓?”月落庭冷笑,“你丈夫是为了古墓里的‘牡丹玉’!那玉能让人长生不老,你以为他真的那么高尚?”
壤驷龢愣住了,残帛从手里滑落,飘落在地。火光照在残帛上,上面的牡丹花纹突然发出红光,和月落庭旗袍上的牡丹遥相呼应。尉迟龢趁机挣脱银色丝线,捡起残帛,发现残帛的最后一页,竟有一行她从未见过的小字:“牡丹玉在粮囤下,小心月落庭。”
“原来你就是为了牡丹玉!”尉迟龢举起残帛,“你根本不是来找残帛的,你是想借我们的手,找到牡丹玉!”
月落庭脸色大变,突然从旗袍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是银色的,刀柄上镶嵌着一朵红牡丹:“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牡丹玉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她冲过来,短刀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