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花绣得真好看,和我爷爷战友墓碑上的一样。”
月黑雁飞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段干?趁机拿出手机,给亓官黻发了条消息:“小心,她认识令狐队长。”
没过多久,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颛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她的儿子颛孙望跟在身后,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带,看起来有些拘谨。
“妈,我们真的要接这个案子吗?”颛孙望小声问,“对方律师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颛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望仔,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你爸当年……”她的话没说完,目光突然被月黑雁飞吸引。
“颛孙律师,别来无恙。”月黑雁飞举起茶杯,向她示意,“当年你为了移民接下的那个案子,可还记得?”
颛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强装镇定,拉着颛孙望走到角落坐下,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月黑雁飞慢悠悠地说,“只是想请你今天午时三刻,一起去镜海大桥下。毕竟,当年的案子,和化工厂的事,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时,茶馆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南门?骑着一辆复古摩托车停在门口,她穿着黑色皮夹克,牛仔裤上沾着机油,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她的女儿南门玥坐在后座,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偶,眼睛红红的。
“妈,我们真的要去大桥下吗?”南门玥小声问,“那个叔叔说,去了就能找到爸爸。”
南门?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坚定:“玥玥别怕,妈妈一定会找到爸爸的。”她推开门走进茶馆,看到里面的人,愣了一下——亓官黻、段干?、颛孙?、令狐?……都是些熟面孔。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南门?疑惑地问。
亓官黻刚要开口,月黑雁飞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今天午时三刻,镜海大桥下,有一场‘真相发布会’。你们每个人心里的疑问,都能在那里找到答案。”
“凭什么相信你?”漆雕?从门外走进来,她穿着运动服,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师妹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月黑雁飞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当年啤酒肚骚扰师妹的证据,还有他挪用拳馆资金的账本。漆雕师傅,你不想为师妹讨回公道吗?”
漆雕?的眼神变了。她接过u盘,手指微微颤抖:“如果这是假的……”
“是真是假,你去了就知道。”月黑雁飞打断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记住,只能你们自己去,不能带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午时三刻,镜海大桥下。
海风呼啸,卷起浪花拍打着桥墩,发出“哗哗”的声响。大桥上的车辆来来往往,鸣笛声此起彼伏。桥下的空地上,铺着一块红色的地毯,尽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亓官黻、段干?、颛孙?、令狐?、南门?、漆雕?等人站在地毯前,神色各异。月黑雁飞站在桌子旁,背对着他们,望着远处的大海。
“人都到齐了。”月黑雁飞转过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意,“现在,我们来揭开第一个真相——当年化工厂的事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她打开黑色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份泛黄的报告,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污染”“故意隐瞒”等字样依然清晰可见。
“这份报告,是当年段干?丈夫留下的。”月黑雁飞拿起报告,递给段干?,“他发现了化工厂老板秃头张的阴谋,准备揭发,却被秃头张派人杀害,伪造成事故。”
段干?接过报告,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字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老陈,我终于为你平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