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沾满油污的黑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尘,却眼神锐利,手里还拿着根铁棍,显然是刚从废品站赶过来。
紧接着,段干?、百里黻、东郭龢……之前章节里出现过的角色,除了已经去世的,竟然全都陆续赶到了。段干?穿着件白色实验服,显然是刚从实验室赶来,手里还拿着个装着荧光粉的小瓶子;百里黻穿着件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拿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焦急;东郭龢穿着件蓝色围裙,手里拿着杆老秤,秤砣在手里晃悠着,发出“哐当”的声响。
刀疤男看着突然聚集起来的人群,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了!”
“干什么?”百里黻往前走了一步,西装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名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还想放火,你们胆子不小啊。”
刀疤男刚要说话,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回头就看见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他身后。女人长发及腰,发尾染成了酒红色,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眼神冷得像冰。她手里拿着把小巧的匕首,刀尖正抵在刀疤男的后颈上。
“你是谁?”刀疤男声音发颤。
女人冷笑一声,声音清脆又带着点魅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走不了了。”
太叔龢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里有些疑惑——他在百福巷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个女人。旁边的司空黻凑过来,低声说:“这姑娘叫‘不知乘月’,是昨天刚搬来巷尾的,听说以前是练武术的。”
不知乘月?太叔龢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唐诗里的“不知乘月几人归”,倒是个雅致的名字。
刀疤男的两个同伙见大哥被制住,举着刀就要冲过来,却被亓官龢一铁棍拦住。亓官龢力气大,一棍子下去,就把其中一个混混的刀打落在地,混混惨叫一声,捂着手后退。另一个混混见状,转身就要跑,却被段干?拦住。段干?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荧光粉的小瓶子,往地上一撒,荧光粉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混混眼睛被晃得睁不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刀疤男见同伙被制服,心里慌了,挣扎着想要反抗,不知乘月却把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冷声道:“别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巷口。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看到现场的情况,立刻上前把刀疤男和他的同伙制服。为首的警察对着太叔龢他们笑了笑:“多亏你们及时报警,不然这事儿可就大了。”
太叔龢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混乱中,司空黻偷偷报了警。他心里一阵感激,看向身边的众人,大家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不知乘月收起匕首,走到太叔龢身边,笑着说:“大叔,你没事吧?刚才真是惊险。”
太叔龢摇了摇头,感激地说:“没事,多亏了你和大家。姑娘,你刚搬来,就遇到这种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不知乘月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对了,大叔,我刚才想买束勿忘我,现在还能买吗?”
太叔龢连忙点头:“能,当然能。”他弯腰从花摊里挑了一束开得最盛的勿忘我,递给不知乘月,“这束给你,不要钱。”
“那怎么行?”不知乘月连忙掏钱,“大叔,你这花是用来谋生的,我不能白要。”
两人推辞了半天,最后不知乘月还是付了钱,拿着花开心地走了。
太叔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温暖。他低头看了看被打乱的花摊,勿忘我散落了一地,有的花瓣被踩烂了,有的花枝被折断了。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开始收拾。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帮忙。段干?捡起一朵被踩烂的勿忘我,看着花瓣上的污渍,轻声说:“太可惜了,这些花多好看啊。”
“没事,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