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了,据说民国时期就有了。之前有个老顾客说,这桌子的桌面是用一块整木做的,木纹里藏着什么图案。”
拓跋?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桌面。他穿着迷彩服,裤腿上沾着泥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误杀对象时留下的。他的手指粗糙,划过木纹时,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纹理。“你们看,这些木纹好像能拼成什么。”他指着桌面中央的纹路,语气里带着惊讶。
众人凑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桌面上的木纹纵横交错,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隐约能看出一朵牡丹的轮廓,和段干?胸针上的牡丹一模一样。
“这牡丹……”段干?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她丈夫和考古队的合影。照片上,丈夫站在一张桌子旁,桌子的木纹和眼前的八仙桌如出一辙。“我丈夫当年就是因为这张桌子,才加入考古队的。他说,这桌子里藏着一个关于牡丹的秘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快步走进来,他的头发染成了金色,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脚步沉重,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你们就是收到纸条的人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狠劲。他把箱子放在八仙桌上,箱子重重落下,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你是谁?”漆雕?站起身,她穿着黑色运动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头发扎成高马尾,眼神锐利,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她的身后,师妹紧紧跟着,穿着白色练功服,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刃闪着寒光。
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正是漆雕?的前教练啤酒肚。“想救他,就把八仙桌里的东西交出来。”
“你把他怎么了?”漆雕?的声音里带着怒火,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没什么,只是给他注射了点东西,要是不及时解毒,他就只能活三个小时了。”男人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里却满是威胁。
就在这时,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乌黑亮丽,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锦盒。“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女人走到八仙桌前,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朵牡丹,和桌面上的木纹、段干?的胸针一模一样。“这枚玉佩,是当年我曾曾祖母留下的,据说和这张八仙桌是一对,合在一起,就能找到传说中的牡丹宝藏。”
女人名叫“不知乘月”,是慕容?的远房表妹,刚从国外回来。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牡丹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头发上别着一枚珍珠发簪,和段干?的是同款,只是她的发簪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铃,走路时叮当作响。
“不知小姐,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慕容?惊讶地问道,她穿着淡紫色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黑色的牡丹,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根玉簪,脸上带着优雅的笑意。
不知乘月微微一笑,眼神里却藏着深意。“这枚玉佩,是我在国外的拍卖会上拍到的。我知道你们都在追查牡丹的秘密,不如我们合作,找到宝藏后,大家平分。”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打着算盘。亓官黻和段干?想通过宝藏找到化工厂污染的证据;令狐?想为队长洗刷冤屈;公孙?想完成姐姐的遗愿;漆雕?想救教练;慕容?想解开家族的秘密……
“好,我们合作。”亓官黻率先开口,她的眼神坚定,“但我们必须先救啤酒肚教练。”
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