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瓶云南白药,瓶盖拧开时发出“咔嗒”声,“我当年打拳时也受过这伤,敷上这个,三天就能下地。”
槐花落挣扎着要推开她,却被她牢牢按住。“你是谁?”他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漆雕?,”她一边往他伤口上撒药,一边说,“当年你外公帮过我师妹,她现在是我的助手。”她顿了顿,看了眼公良龢手里的药方,“这药方上的槐花蕊,得用晨露刚沾过的,再过半小时,太阳出来就没用了。”
公良龢突然反应过来,抓起墙角的竹篮就往外跑:“我去摘槐花!”
“等等!”段干?叫住她,从试剂盒里拿出个小瓶子,“把这个带上,荧光粉能检测槐花有没有被污染。”她把瓶子塞进公良龢手里,瓶身上的标签写着“记忆荧光粉,遇毒变紫”。
公良龢刚跑出院子,就撞见令狐?带着孙子令狐阳过来。令狐?穿着军绿色外套,胸前别着枚褪色的勋章,令狐阳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张作文纸:“公良阿姨,我爷爷说……”他话没说完,就被令狐?拉到身后。
“良龢,你要去哪?”令狐?盯着她手里的竹篮,眉头皱起,“刚才我在街角看见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像是冲着豆腐坊来的。”
公良龢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颛孙?穿着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良龢,我刚接到消息,有人举报你这里藏着危险品,现在要搜查。”她顿了顿,看了眼院子里的人,脸色变了变,“你们怎么都在这?”
“举报?”亓官黻拎起废品袋,里面的旧文件哗啦啦响,“是不是你们律所搞的鬼?当年事故的事,你们收了多少好处?”
颛孙?脸色发白,下意识攥紧公文包:“我没有,是上面……”
“上面个屁!”槐花落突然站起来,右腿疼得他龇牙咧嘴,“当年你们律所为了帮化工厂脱罪,伪造证据,现在想灭口?”他刚要冲过去,就被乐正黻拦住。乐正黻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个修表工具盒,老花镜滑到鼻尖:“小伙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他打开工具盒,里面的小螺丝刀闪着银光,“我修了一辈子表,知道什么叫‘急则生乱’,你要是现在闹起来,你外公的心血就白费了。”
槐花落看着他手里的工具盒,突然想起外公生前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盒子,里面装着修表的工具,说“表走得准,人心才能正”。他慢慢放下匕首,腿上的伤疼得他直咧嘴:“行,我等你们查,但要是查不出东西,我就去报社曝光!”
颛孙?松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搜查令:“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她刚要走进院子,就被身后的太叔黻拦住。太叔黻穿着沾满颜料的工作服,头发上还沾着丙烯颜料,手里拎着个画板:“等等,我刚从这路过,看见有人在槐树下埋了个东西,是不是你们要找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槐树下的泥土果然有翻动的痕迹。亓官黻放下废品袋,蹲下身用手挖开泥土,没多久就掏出个铁盒,盒身锈迹斑斑,上面刻着“污染样本”四个字。
“找到了!”亓官黻举起铁盒,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当年的事终于能翻案了!”
“翻什么案?”突然,门口传来个苍老的声音。众人回头,看见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穿着蓝色斜襟褂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正是张爷爷的老伴,槐花奶奶。她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买的豆腐,“当年的事,是老张自己愿意扛的,你们别瞎折腾。”
“外婆!”槐花落挣扎着要冲过去,却被槐花奶奶拦住。
“你别说话,”槐花奶奶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众人,“当年老张发现化工厂污染,本来想举报,可厂里说要开除所有工人,他怕连累大家,就自己扛了。”她打开布包,里面的豆腐还冒着热气,“他留的药方,是给那些被污染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