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翻身下马,动作轻盈如蝶,落地时裙摆扫过草地,带起几片枯叶。她抬手摘下白纱,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如远山,眼含星河,嘴角却带着一丝冷意:“我叫‘天下白’,是这牧场的旧主。当年我把牧场租给你,是看你可怜,没想到你如今竟勾结外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鲜于龢愣住了,她租牧场时,房东确实说过这牧场原主姓白,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位气质出尘的女子。天下白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她转头看向不知乘月,眼神骤然变冷,“你手里的租赁合同是伪造的,真正的合同还在我手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牧场永远租给鲜于女士,除非她主动放弃。”
不知乘月脸色一变,强装镇定:“你胡说!我这合同可是经过公证处公证的。”
“公证?”天下白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在空中展开,“你所谓的公证,不过是用钱买通了公证处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合同,上面有当年镜海市市长的签名,还有骑缝章,你要不要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知乘月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这天下白竟然这么难缠。他身后的壮汉对视一眼,突然扑了上来,拳头直逼天下白的面门。天下白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唰”地出鞘,剑光如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只听“砰砰”两声,两个壮汉惨叫着倒在地上,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挑断了筋。
“你……你敢伤人?”不知乘月吓得后退两步,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天下白一剑指在他的咽喉,剑尖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报警?你勾结黑市商人,走私稀有动物基因,还敢报警?”她从怀中掏出一叠照片,扔在不知乘月面前,“这些照片,是你和境外势力交易的证据,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保证明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
不知乘月看着照片,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白小姐,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这牧场我还给鲜于女士,我马上就走。”
鲜于龢看着眼前的反转,还没反应过来,天下白已经收了剑,对不知乘月冷声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知乘月连滚带爬地钻进汽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两道扬起的尘土。
“多谢白小姐。”鲜于龢抱着羊羔,对天下白拱手道谢。
天下白笑了笑,眼神柔和了许多:“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这牧场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当年我离开这里,是因为……”她顿了顿,看向远处的星空,“是因为我在这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小石头拉了拉天下白的衣角:“白姐姐,你是不是会武功?刚才你好厉害,像电视里的女侠。”
天下白蹲下身,摸了摸小石头的头:“算是吧,我家传了一些武功。你这孩子,胆子倒大。”她的目光落在鲜于龢怀里的羊羔身上,突然眼睛一亮,“这只羊……它的眼睛很特别,像是有灵性。”
鲜于龢把羊羔递到天下白面前,小声说:“它的胎记和我丢的儿子一样,我总觉得它就是我儿子变的。”
天下白仔细看着羊羔的胎记,突然脸色一变:“这不是普通的胎记,是‘星纹’。传说中,只有被仙人点化的生灵,才会有这样的胎记。”她抬头看向鲜于龢,“你儿子失踪那年,是不是有流星划过?”
鲜于龢愣了愣,点头道:“是,那天晚上有流星雨,我带着他去看,结果转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那就对了。”天下白站起身,望着星空,“这只羊可能真的和你儿子有关。我曾在古籍(此处替换为“家族手札”)中看到过,若是凡人在流星雨夜遭遇不测,魂魄可能会附在身边的生灵身上,等待时机与亲人重逢。”
就在这时,羊羔突然“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