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到真相。”
亓官黻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玉佩触手冰凉,上面的纹路很奇特,像是某种密码。她皱着眉头说:“这玉佩看起来不简单,你丈夫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玉佩的来历?”
段干?摇摇头:“他只说这玉佩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不过,我昨天用记忆荧光粉检测了一下,发现玉佩上除了我丈夫的指纹,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而且这个指纹,跟当年化工厂事故现场留下的指纹一模一样。”
亓官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的意思是,这个玉佩跟当年的化工厂事故有关?”
“很有可能,”段干?点点头,“我怀疑,当年的事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个玉佩,就是解开真相的关键。”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连忙跑出木屋。
只见鱼塘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轩辕龢的钓竿掉在岸边,人却不见了踪影。亓官黻心里一紧,大声喊道:“轩辕叔!轩辕叔!”
水面上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圈圈的涟漪在扩散。段干?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不好,我们的手机被屏蔽了。”段干?脸色苍白,“有人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亓官黻环顾四周,发现芦苇荡里有几道黑影在晃动,她心里一沉,拉着段干?躲到木屋后面:“小心,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就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面罩,手里拿着长刀,看起来来者不善。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亓官黻大声喝问,同时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这是她平时用来分拣废品的工具,此刻却成了防身的武器。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其他的黑衣人就朝着木屋冲了过来。亓官黻和段干?背靠背站着,紧紧握着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看着逼近的黑衣人。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突然从鱼塘里跳了出来,正是轩辕龢。他手里拿着一根鱼叉,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眼神凌厉如鹰。
“轩辕叔,你没事吧?”亓官黻惊喜地喊道。
轩辕龢摇摇头,手里的鱼叉指向黑衣人:“你们这些兔崽子,敢在我的鱼塘里撒野,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们。”
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轩辕龢,我们是来拿玉佩的,识相的就把玉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玉佩?什么玉佩?”轩辕龢装傻充愣,“我这里只有鱼,没有什么玉佩。”
“别跟他废话,直接动手。”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黑衣人就朝着轩辕龢扑了过来。
轩辕龢毫不畏惧,手里的鱼叉舞得虎虎生风,他年轻时练过武术,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身手依然矫健。鱼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亓官黻和段干?也没有闲着,她们趁着黑衣人被轩辕龢牵制,从侧面发起攻击。亓官黻的折叠刀虽然短小,但她身手灵活,专挑黑衣人的要害攻击;段干?则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朝着黑衣人扔过去,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也起到了干扰的作用。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鱼塘边的芦苇被踩得东倒西歪,水面上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大。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轩辕龢。
“小心!”亓官黻大喊一声,扑过去想要推开轩辕龢,却已经来不及了。
枪声响起,轩辕龢应声倒地,鲜血从他的胸口流出来,染红了身上的粗布褂子。
“轩辕叔!”亓官黻和段干?失声痛哭,眼睛都红了。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走到轩辕龢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快把玉佩交出来,否则,她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