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站在门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来这里?”南门?警惕地问,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轮椅陈!他怎么会在这里?轮椅陈是她的老顾客,当年她救过他儿子的命,他还塞给她救命钱给玥玥做手术。
“南门,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轮椅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轮椅停在身后,车轮在地上留下两道痕迹。
“被逼的?谁逼你的?”南门?皱起眉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就在这时,工厂的二楼传来一阵掌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红酒杯,里面的红酒在月光下泛着红光。
“南门老板,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南门?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谁?和黄毛有什么关系?”
“我叫‘不知乘月’,”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黄毛是我的手下,去年他撞你的车,是我让他干的。”
“为什么?”南门?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不知乘月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因为你挡了我的路。你知道吗?当年你救的那个少年,是我的侄子。他本来可以继承我的产业,却因为你,选择了当医生。我不能容忍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
南门?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签了它,把你的修车铺卖给我,然后永远离开镜海市。否则,玥玥……”
他的话没说完,却让南门?的心脏骤停。她看着纸上的条款,上面写着她必须无条件转让修车铺,并且永远不得再从事修车行业。
“你做梦!”南门?把纸撕得粉碎,“修车铺是我的命,玥玥是我的一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不知乘月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打了个响指,从工厂的角落里走出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钢管,一步步向南门?逼近。
南门?握紧扳手,摆出格斗的姿势。她当年在赛车圈也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不仅车技好,打架也不含糊。她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师傅教她的招式,眼神变得坚定。
“轮椅陈,你为什么要帮他?”南门?看向轮椅陈,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轮椅陈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儿子被他抓了,我没办法……”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警笛声,不知乘月的脸色大变:“谁报的警?”
南门?笑了笑:“你以为我会这么傻,一个人来这里吗?我早就给我徒弟打了电话,让他在外面等着,一旦有危险就报警。”
不知乘月气得脸色铁青,他挥了挥手,让黑衣人动手。南门?丝毫不慌,她躲过一个黑衣人的钢管,用扳手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向她扑来。南门?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人群中穿梭,扳手挥舞得虎虎生风。她的额角被钢管擦伤,流出的血滴在地上,染红了灰尘。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好玥玥和修车铺。
不知乘月见形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轮椅陈拦住了。“你不能走!”轮椅陈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不能再助纣为虐了。”
不知乘月狠狠推了轮椅陈一把,轮椅陈摔倒在地上,他趁机向工厂外跑去。就在这时,警察冲了进来,将黑衣人全部制服。不知乘月刚跑到门口,就被警察拦住了,他试图反抗,却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南门老板,你没事吧?”一个警察走过来,关切地问。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