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令狐黻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叫王海涛,是个房地产开发商,想把这老城区拆了盖高楼,已经来烦了他好几次了。“王总,我都说了,这铺子是我父亲传下来的,我不卖。你要是想盖楼,找别人去。”
王海涛冷笑一声,走到令狐黻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令狐黻,你别给脸不要脸。这老城区早晚要拆,你这破铺子,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现在给你五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林晓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挡在令狐黻面前。“王总,你怎么说话呢?这铺子是令狐叔的家,他不想卖,你不能强迫他。再说了,老城区里这么多老人,他们都不想搬,你不能只想着赚钱。”
王海涛瞥了林晓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小丫头片子,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去。令狐黻,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拆迁队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阳突然开口了,他走到王海涛面前,眼神很冷。“王总,我劝你别这么做。这老城区是很多人的回忆,你不能为了赚钱,就毁了大家的家。再说了,我已经联系了媒体,如果你强行拆迁,明天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报纸上。”
王海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谁啊?还联系媒体?我告诉你,我王海涛在镜海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还想吓唬我?”
赵阳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打开一段视频。视频里,王海涛和几个官员在酒店里吃饭,桌上摆着高档酒,还有人给王海涛塞红包。“王总,这段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王海涛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抢过手机,想删掉视频,可赵阳手快,把手机拿了回去。“王总,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强行拆迁吗?”
王海涛的手在发抖,他看着赵阳,又看看令狐黻,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拆迁的事,我再考虑考虑,我先走了,先走了。”说完,他拿着公文包,狼狈地跑出了铺子,卷闸门“哗啦”一声被他带关上了。
铺子里面静了下来,只有推子还在“嗡嗡”响。陈奶奶看着赵阳,笑着点了点头。“孩子,你真厉害,比阿明还厉害。”
赵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奶奶,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对了,令狐叔,刚才您说的那把旧剃刀,我或许能帮您找到。我记得当年阿明叔叔救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把剃刀,后来警察把剃刀当成证物收走了。我认识公安局的人,我去问问,说不定能找回来。”
令狐黻眼睛一亮,他找那把剃刀找了好几年了,就是想给陈奶奶留个念想。“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赵阳。”
林晓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要是能找到剃刀,陈奶奶肯定更高兴了。对了,赵阳哥,你刚才那段视频是怎么拍的?你是不是记者啊?”
赵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记者证,上面写着“镜海市晚报记者赵阳”。“没错,我是个记者,专门报道这些不公平的事。以后要是王海涛再敢来捣乱,我就把他的丑事都曝光。”
陈奶奶拉着赵阳的手,紧紧攥着,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以后你常来,奶奶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阿明小时候最爱吃奶奶做的红烧肉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推子还在“嗡嗡”响,令狐黻拿起推子,继续给陈奶奶剪头发。“陈奶奶,咱们继续剪,剪完了,咱们一起去吃包子,我请客。”
陈奶奶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盛开的菊花。“好,吃包子,吃猪肉馅的。”
就在这时,赵阳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了。“什么?你们找到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