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牌匾的分量。
就在这时,王强突然冲了上去,抓住黄毛的胳膊,“你把工资还我!我闺女等着交学费呢!”黄毛用力甩开他,王强踉跄着撞在工作台上,自行车倒在地上,齿轮“哗啦”散了一地。
“反了你了!”黄毛从车里掏出根钢管,就要往王强身上打。西门?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扳手,挡住钢管。“砰”的一声,扳手和钢管撞在一起,震得西门?虎口发麻。她想起小时候爷爷教她的防身术,左脚向前半步,扳手顺着钢管滑下去,重重敲在黄毛的手腕上。
黄毛痛得大叫,钢管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后退,“你等着!我叫人来!”说完钻进车里,油门踩得震天响,车屁股冒了股黑烟,消失在巷口。
王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西门?把他扶起来,递过一瓶水,“没事吧?”王强摇摇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齿轮,眼圈红了,“这自行车是我媳妇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想给闺女当生日礼物,现在……”
西门?蹲下去捡齿轮,指尖触到个冰凉的东西——是个小铁皮盒,藏在车座底下。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几张乐谱,最上面是手写的《小星星》,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很认真。“你媳妇知道你想弹钢琴?”她把盒子递给王强。
王强接过盒子,手指摩挲着乐谱,“我跟她说过,小时候家里穷,没机会学,现在想给闺女弹首歌。”他突然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我连学费都交不起,还谈什么钢琴梦。”
西门?拍了拍他的肩膀,“齿轮我能修好,静音的也给你装上,钱就收你五十,剩下的二十不用给了。”她转身去拿工具,阳光透过棚顶的破洞照进来,落在王强手里的铁皮盒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一群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瘸腿的老人,手里拄着根拐杖——是轮椅陈,当年被西门?救过的老工人。“王强,黄毛没为难你吧?”轮椅陈的声音洪亮,工人们手里都拿着铁锹、扳手,显然是来帮忙的。
王强连忙站起来,“陈叔,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师傅。”轮椅陈看向西门?,笑着点头,“西门师傅,又麻烦你了。”西门?摆摆手,“都是街坊,应该的。”
工人们七手八脚地帮着捡齿轮,有个年轻工人说:“黄老板那德行,早该治治他了!我们已经把他扣工资的事儿举报到劳动局了,估计这会儿正被问话呢!”大家都笑了,棚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西门?拿起静音齿轮,开始组装。她的手指很灵活,齿轮在手里转得飞快,“咔嗒”“咔嗒”的声音很有节奏。王强站在旁边看着,突然说:“师傅,您这手艺真好,跟我爷爷当年修钟表一样。”
西门?抬头笑了,“我爷爷是修钟表的,他说过,不管是钟表还是自行车,只要用心修,都能走得准。”她把最后一个螺丝拧紧,转动车链,齿轮转起来几乎没声音,“好了,你试试。”
王强推着自行车,在巷子里走了一圈,回来时脸上带着笑,“真没声音!我闺女肯定喜欢!”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个煮鸡蛋,“师傅,这是我媳妇煮的,您尝尝。”西门?推辞不过,接过一个,剥开蛋壳,蛋黄的香味混着淡淡的草药味——是当归煮的,补气血的。
“你媳妇还会养生啊?”西门?咬了口鸡蛋,温热的蛋液滑进喉咙,很舒服。王强挠挠头,“她从老家带了本养生食谱,说工地上累,得补补。”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当归煮蛋,补气活血;红枣小米粥,养胃安神;枸杞菊花茶,清肝明目。
西门?接过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和乐谱上的字迹很像,“你媳妇写的?”王强点头,“她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却爱看书,这食谱都是她从书上抄的。”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小女孩的笑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