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障时,此项‘贡献等级’原则,是否意味着在制度层面默许、甚至变相引导了对“低贡献者\/无贡献者”的抛弃或主动淘汰?
【6、这条‘最低生命体征份额’的底线,在现实执行中,更可能成为被实际遵循的规则,还是沦为主观、脆弱、最终必然被突破与践踏的‘心理安慰’或道德装饰?
如果它必然会受到冲击,其存在的真实意义又是什么?
看到第五个问题时,柳潇的目光出现了片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她眼神微沉,想象着资源彻底枯竭时的景象。再次开口时,声音沉重了不少,“法律条文本身,绝不应包含任何‘允许主动淘汰成员’的明文规定。那样的许可一旦公布,会彻底摧毁整个制度赖以维系的、最底层的道德和心理基础,将直接引发全面的恐慌、信任崩塌以及不可控的暴力。”
说到这,柳潇忽然话锋一转,她在强迫自己直面可能出现的残酷现实:“然而,法律必须承认,当系统性危机达到临界点时,‘事实上的淘汰’会依据‘贡献优先’这一根本原则,以非明示但确定的方式自动发生。
资源调配将遵循明确的优先级:首先并最大限度保障高贡献者的生存与持续生产能力;其次是中级贡献者;而无贡献或贡献极低者,其‘最低份额’在分配序列上天然处于末端。
当资源链最终断裂,就算制度没有‘主动淘汰’的条款,它也再无能力保障序列末端者的生存。他们终将会成为第一批在事实上被‘淘汰’的个体。这不是法律在杀人,而是绝对稀缺的资源和残酷的生存竞争在杀人。
法律在这种极端情境下的核心作用,或许就是让这个痛苦而不可避免的过程,尽可能保持有序、可预测,从而减少在绝望挣扎中可能导致群体更快覆灭的无序暴力和崩溃。”
“关于第六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