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臣能否救活,还要靠天命!且蔡妃心胸过于狭隘,口不择言,容易惹祸上身,不可共谋大事!因此,他不能过早作出抉择!现在,北宫是是非之地,加上他是大王诛杀商臣的唯一见证人,人人来看商臣,都要向他了解当时的情况。言多必失,他干脆回家躲了起来。
谁知刚回家不久,月儿就来召他回宫,他只好跟随而来!蔡妃一见他便问道:“以师傅看,大王是误杀臣儿,还是有意为之?”
潘崇不假思索地说道:“父子连心,大王安得有意伤害大王子?”
“不!大王是有意为之!大王欲害我母子久也!我岂能看不出来!大王欲立二王子,迟早要对臣儿下手!”
“夫人当心,祸从口出!”潘崇望着这个浅薄的女人,更加忧心起来,说道:“夫人无凭无据,当心惹祸上身,殃及臣儿!”
大王已开杀戒,更有何祸可怕?为今之计,我等当有对策!”
“今日之计,唯有救活臣儿!若夫人听我之言,不独臣儿可救,夫人也可保全性命!”
“师傅有何妙计?”
“夫人从此谨言慎行,一心救治臣儿,则无人再敢加害!”
“臣儿尚能救否?”
“当然能救!待我暗中访医求药,必能医治!”
蔡妃默默地点点头。她深感师傅言之有理!如果救不了商臣,一切都是空谈!便急切地说道:“宫医不可信!师傅速速外出求药!若救得了臣儿,师傅便是大恩人!”
潘崇这才放下心来。他想,练武的人家及猎人、樵民家中常有秘方,若重金求之,不是太难。这些人,都在荆山之麓,何不往荆山走一趟?
第二天,他独一人前往荆山。走到黄昏时分,只见许多樵民挑着一担担木柴从山上下来。他远远看见一栋茅屋,感到口渴,便想进去讨碗水喝。茅屋简陋,外有竹篱笆围成一个小院子。院内的木架子上,还放有刀、枪、戟、棒等粗糙的武器。他在篱笆外喊道:“屋里有人否?可否讨碗水喝?”
喊了几声,屋里无人应答。他正转身要走,却见一个高大的壮汉用一根粗树挑着两大捆木材走了过来。见到潘崇,说道:“大人请进!”两捆高大的木材几乎高出壮汉一倍,约有四百斤左右,大汉开篱笆门进院时,竟不放下担子。潘崇跟着进去,见他终于把担子放了下来,兴奋地说道:“壮士神力!”
壮士嘿嘿一笑,说道:“乡野之人,徒有一身蛮力罢了!”
潘崇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红缨枪,说道:“壮士何止蛮力,此枪柄光滑如此,必是天天操练所致!”
“武艺不精,只好多练,贵人见笑!”说完,就进屋舀水去了。
不一会儿,只见他端起一瓢水走出来,说道:“我一人独住,不曾烧茶,贵人聊以解渴!”
潘崇确实口渴得厉害,他接过水,一饮而尽。问道:“壮士父母何在?为何一人独居?”
“父母皆已过世,兄嫂嫌我饭量太大,不能容我。我便一人独住,以打柴为生!”
潘崇突然心机一动,说道:“老朽乃郢都人士,壮士愿随我进郢谋生否?”
“在下一无所长,进郢何用?”壮士自卑地说道。
“壮士之武功和力气,正有所用!若随我入都,必能发达!”
“若贵人不弃,在下愿入郢都,听任贵人驱使!”
“请问壮士高姓大名?”
“在下姓范,单名一个山字。敢问贵人姓氏?”
“老朽姓潘,人称潘伯!”
“小人范山,拜见潘伯!”
“范山砍柴为生,汝亲朋之中,能否找到医治刀伤之良药?”
“此药家家都有!我家也有!”
“汝速取来,给我看看!”
范山进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