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过晋国吗?
蹇叔一眼看出他的心思,说道:“战之利,在人心也。顺天必昌,逆天必败,此亘古之理也。晋侯违天逆人,民心尽失,此天授伐罪良机,国君战之必胜!”
穆公一听有理,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其他大臣也心里没底,不好作声。公子絷说道:“不如卜筮,以定吉凶。”
穆公一听,这是个好办法,立即命令宫巫卜徒父占筮。卜徒父先用筮卜看到卦象,大声喊道:“涉河,晋侯车败!”众人大喜,穆公问其详,卜徒父说道:“此乃大吉之筮也!‘千乘三去,三去其余,获其雄狐’说的是千乘之国三次进军,三败晋敌,俘获晋君啊!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秦穆公再无疑惑,他留蹇叔守国,大举二军,御驾亲征。以公子絷为车右,公孙枝为车驾。穆公自领上军,百里奚为辅。令蹇叔的两个儿子为前锋,哥哥西乞术为前锋大将,弟弟白乙丙为副将。又令百里奚的儿子孟明视领下军。全军战车五百乘,从龙门山渡过黄河。
龙门山位于黄河中游,地处今日山西与陕西交界的河津市西北。当年大禹治水之时,见黄河之水流经此地时被山阻隔,河流十分狭窄,导致水溢两岸,洪灾不断。大禹便在山中凿出一条宽阔的水道,使黄河之水在此奔腾而过,形似龙腾,故后人取名龙门山。龙门山南,就是当年晋献公带领太子申生征灭的耿国,后来成为赵衰之父赵夙的封地。
秦国大军突然来袭,沿河守军抵挡不住,一战即溃。秦军乘胜东进。赵氏领耿邑军民迎战,终因寡不敌众,二战又败。秦军继续沿龙门山麓东进,到达位于今山西万泉附近的韩原城外。韩原邑主韩简吸取教训,坚守不出,令人速报国君,请求支援。
韩简的爷爷韩万,是曲沃第一代主人曲沃桓叔的次子,即第二代主人曲沃庄伯的二弟,曾担任曲沃第三代主人曲沃武公的车驾,公元前709年,在汾水之畔,他助武公打败翼城晋军后,又奉命将晋哀侯秘密杀死。第二年便封到韩原。按祚土命氏,姬姓的他以韩为氏,史称韩万。他,就是战国七雄韩国的始祖。他死后,其子韩赇(qiu求)伯继宗伯之位。韩赇伯之子,就是韩简。
晋国二战皆败,危机深重,庆郑所料不错。晋惠公后悔不听庆郑之言,忙召他商议,焦急地说道:“秦寇深入晋地,如之奈何?”神情显露悔意。
可庆郑得理不饶人,在国难之际,君主之前,他竟然还在指责国君不籴粮给秦国,冷冷地说道:“此为国君引狼入室,我能若何?”
晋惠公本是心胸狭隘之人,闻言大怒:“汝何其不逊!且退!”
无奈之下,晋惠公只有问天,也叫卜偃占筮,结果大战不吉。又卜,卦象显示,须庆郑为车右,方吉。可晋惠公的心里,怎能还容得下庆郑?不吉也不用他,而选用家仆徒为车右,步扬为车驾,乘君舆领兵出战。
庆郑一眼看出了危险。君车的驭马是郑国赠送的宫马,在绛都和晋宫行走尚可,可上战场就危险了。他忍不住上前谏道:“古者大战,必乘国马,生其水土而知其人意。今君上乘异国之马,若遇险情而不通人意,必然进退失据,危及君上矣!”可晋惠公怎么还能听得进他的话呢?君臣关系弄得更僵。
九月,晋惠公率战车六百乘奔赴韩原。他自领上军,以晋国第一勇士屠岸夷为前锋,庆郑、郭偃、郤乞为随军大夫。以韩地、耿地及相邻各地之军为下军,两军浩浩荡荡,来到龙门山下,准备与秦决战!
晋惠公心中不安,令韩简去窥探秦营军情。韩简窥看许久,回来复命道:“秦师少于我,勇猛之士倍于我。”
“晋惠公问:“何故?”
韩简说道:“国君出逃之时受秦之资;回晋之际得秦相助;灾荒之年更蒙秦籴粮。三施而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