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潮的大军飞奔而来,立即意识到楚军要攻伐江城,立即向江国飞奔传讯。
这时,江姬被母亲强行塞进乘车之中,缓缓离开她生活了十七年的美丽江城。她圆圆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之下,一双乌黑的大眼波光荡漾,清澈迷人。那秀美的鼻头翘,饱满而秀丽。弯月般的嘴唇两角下陷,如两个浅浅的酒窝,格外可爱。逃难的车队稀稀拉拉地行进在旷野之中的大道上,轻风撩动着车帘,柔和的阳光照进车内,让他渐感仲秋的温馨。她撩起车帘,远望明媚的秋野,对故国依依不舍。突然看见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向他们奔来,鱼儿指着马说道;“公主且看,马上之人欲坠也!”
那高大的枣红宝马也许感到背上主人受伤,便放慢脚步,缓缓向路边走来。可就在这时,马上之人却猛地跌落下地。江姬一惊,忙令车右下去看看。
车右走过去一看,说道:“或为黄国将军,已昏迷矣!”
鱼儿跟着过去一看,叫道:“金盔金甲,非常人也!”
江姬好奇地跳下车,走近一看,那人右肩已被鲜血染红。金盔之下,是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顿时心生怜意,说道:“必是黄国来投之人!惜哉!扶上车来,共往徐国!”
车驾似乎不大愿意,说道:“车小,恐不能容!”
鱼儿把眼睛一瞪,说道:“汝敢违抗公主之令?”车驾无奈,立即跳下,与车右一起把楚成王抬进车内。
可楚成王的箭口还在渗血,江姬不知所措,鱼儿说道:“把箭拔出,方可止血。”说着,用力一拔!可箭未拔出,楚成王伤如刀割,一下痛醒了,睁开眼看了她俩一眼,痛苦地说道:“不可拔箭。”
江姬立即拿出自己的锦帕为他裹住伤口,楚成王疼痛稍缓,问道:“尔等何人?”
“此为江国公主!”鱼儿见他口气生硬,毫无感激之情,也生硬地说道。
这时,只听车外有人问道:“站住,车内何人?”
车右答道:“此乃公主乘车,谁敢挡驾?”
鱼儿探头出帷,发现被一队江国军士挡住了。
“为何楚王之马跟在车后?”那为首的将领问道。
车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江姬立即伸出头来,说道:“本座之车,岂有外人?尓等敢无礼乎?”
军士一下被她镇住。原来,那几位逃兵恰好遇见巡查的江国军队,立即告诉他们楚王被射伤之事,便一起过来查寻。看见枣红马,便怀疑楚王藏在车里。可偏巧又是公主的车,不敢造次。正犹豫之际,只听车后有人喊道:“楚军至矣!”
军情紧急!那将领料想公主也不会庇护敌国之人,纵马就走。车驾也挥鞭赶路。江姬问道:“汝是何人?”
楚成王答道:“不谷乃大楚之王熊恽也。”
江姬大吃一惊,说道:“果为南蛮!汝欲攻打江国么?”她感到怒火中烧。
楚成王又点点头。
江姬双手叉腰,怒睁圆目,说道:“为何欺吾江国?”
“江国亲齐,不与楚亲!”楚成王毫不隐瞒。
江姬竟不好回答,捋起左袖,横蛮地说道:“齐为中原方伯,亲之何罪?汝欺江国!安得与亲!”
此时,楚成王的伤口疼痛难忍,他以手捂住伤口,无力地闭上眼睛。
江姬对他又怜又恨,忍看他伤口渗血,就是不动。盯着他看了一阵,还是忍不住亲手用锦帕捂紧伤口。楚成王右手放下,睁开眼睛,久久地看着她,突然说道:“若江楚结亲,楚便撤军!”
“如何结亲?”江姬迷惑地问道。
“汝若嫁与不谷,则江楚为亲,从此不战!”
江姬一怔,脸上顿时绯红一片,转身坐下,低头说道:“那,须先问母亲。”
就在这时,只听枣红马高声嘶鸣,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