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虫子。”
陆昊提醒的同时,中指和拇指轻轻一搓,一道气流搔过。
林西蕾的脖子顿时传来凉飕飕、毛茸茸的触感,瞬间鸡皮疙瘩,“啊”的一声直接跳起来。
她猛地转身,快速甩着脖子,头发甩得象是喝嗨了在跳舞。
本就因酒意脚步虚浮的她,重心不稳,直直朝陆昊跌去。
陆昊守株待兔,伸手一揽,将她收入怀里。
可从楼上望去,这画面分明是林西蕾在耍酒疯,主动扑进了陆昊怀中。
“骚货!”
朱笑天目眦欲裂,咬着牙恨恨道。
可他既没选择下楼干架,也没选择打电话怒骂,更加没转身愤愤离开。
反而是继续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二人。
眼神虽极度复杂,有不甘、有怨怼。
但看得很带劲。
“别动。我帮你摘掉虫子。”
陆昊的声音低沉,手指轻轻挲过林西蕾的后颈、脖子,顺着肩线向内轻探,在接近带子处,稍一搔触,迅速收回。
林西蕾浑身一颤。
陆昊的手顺势环在她腰间。
成熟女性夸张的腰臀比曲线,尽在掌握。
像安慰小孩似的轻轻拍着:“没事了,别怕,虫子已经被我解决。”
男人头女人腰,不是情人不能招。
陆昊的手每动一下,林西蕾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斗一下。
她的脸又红又烫,但感觉陆昊的手比火钳还要更烫,能通过皮肤,一直灼烧到她的灵魂深处。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最后,还是理智勉强战胜了冲动。
她稍稍稳住心神,贪婪地吸了几口陆昊身上好闻的男儿气息,强撑着离开陆昊的怀抱。
“不,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林西蕾头也不敢回,夺路而逃。
一口气来到房间门口。
她甚至都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进电梯、上的楼。
赶紧深呼吸,又拍了拍脸,盼着脸上的红晕能快点褪去。
然后才轻手轻脚地拿房卡刷开房门。
她蹑手蹑脚地往里挪,想尽量不惊动朱笑天。
可刚走两步,“咔嚓”,房间客厅的灯突然亮了,将她定在了那里。
朱笑天坐在轮椅上,一脸阴沉地盯着她:
“我都看见了。”
林西蕾心头一跳,倒也不慌,忙解释道:“那是误会!有虫子飞我脖子里,你知道我最怕虫子的,我又喝了酒站不稳,才不小心跌过去的……”
“这样啊。”
朱笑天不轻不淡道。
心里又恶心又腻歪。
甘霖娘你这是根本不尊重人啊,扯谎都不用心,瞎扯什么脖子里有虫子。
美利坚读过大学了不起啊!
讽刺我朱笑天一个侍应生,智商跟虫子差不多是吧?
但他没把谎言拆穿,反而话锋一转:“你觉得陆昊怎么样?”
“你不喜欢他。所以我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
林西蕾说。
“懂了。”
朱笑天心里一阵刺痛,“你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我不喜欢他,但你喜欢他,照顾我的面子,所以选择不回答。”
“我没这样说。”
林西蕾觉得累,心里乱糟糟的想整理思绪,耐着性子:“我不想跟你争吵,看样子用了镇痛剂之后,你已经好多了,能自己照顾自己,ok,也不需要我在这里待着了。”
她语气带着浓浓几分疲惫,“今天太累,我先回去了。”
“这么着急?”
朱孝天一脸的嘲讽:
“该不会是怕陆昊在楼下等得心慌,迫不及待要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