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矿区,不得放走一个!”
下方正在战斗的城卫军士气大振,齐声应诺,战阵变化,攻势更猛。
厉千尘化身落在一处相对高耸、尚未完全坍塌的矿石堆顶端。他收敛气息,异色双瞳紧紧锁定那能量漩涡,以及漩涡下方那片被邪气笼罩的区域。同时,他的感知如同最细密的蛛网,向着四面八方、尤其是地下深处延伸。
他的地脉感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下方的地脉,正处于一种极其痛苦与紊乱的状态。原本应平稳流转的地气,被强行扭曲、抽取,汇入那邪恶漩涡之中。更深处,似乎还有某种……微弱但顽强的、带着愤怒与悲哀的抵抗意志,在挣扎,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幼兽。
“那是……矿脉本身的灵性?还是……”厉千尘心中微动,想起墨岩曾说过,黑山城的矿脉,与地脉节点息息相关。难道魂渊的“圣婴”仪式,不仅仅是在抽取地煞,更是在掠夺矿脉乃至地脉的灵性本源?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寒意更甚。
就在这时,战场中心,异变突生!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充满了暴戾、痛苦、疯狂与无穷贪婪的咆哮,猛地从那能量漩涡中心炸响!声浪如同实质,卷起漫天碎石与污秽能量,甚至让外围一些修为较低的城卫军士兵耳鼻溢血,踉跄后退!
紧接着,那暗紫色的漩涡光芒大盛,猛地向内一缩,然后轰然炸开!
一道高大、扭曲、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影,从炸开的漩涡中心,一步踏出!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个人。
他身高近丈,周身覆盖着一层由暗红色煞气、灰黑色冥寒、以及粘稠污血混合凝聚而成的、不断蠕动流淌的狰狞铠甲。铠甲缝隙中,露出下方苍白如尸体、却又布满蚯蚓般粗大黑色血管的皮肤。他的头颅巨大,五官扭曲变形,双眼是两个燃烧着暗紫色魂火的窟窿,嘴巴裂到耳根,露出交错如鲨鱼般的獠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位置,铠甲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诡异的“襁褓”状结构,里面蜷缩着一团不断搏动的、散发着浓郁血光与邪恶魂力的肉球!肉球表面,隐约可见一张婴儿般、却充满怨毒与贪婪的扭曲面孔!
“圣婴”!或者说,是强行催化、与宿主(很可能是夏侯桀的儿子夏侯英)融合后的怪物!
他的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初期的层次!而且极其不稳,充满了狂暴与毁灭的意味,仿佛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药桶!
“玄玑!清霖!还有你们这些蝼蚁!!”那怪物发出嘶哑重叠的咆哮,声音中混杂着成年男子的怨毒与婴儿般的尖利,“是你们坏了圣教大事!是你们害了我父亲!我要把你们……全都变成‘圣婴’成长的养分!!”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覆盖着狰狞甲胄的右臂,向着空中正欲再次攻击的玄玑长老与清霖真人,狠狠一抓!
“万魂血煞爪!”
五道粗大如柱、由无数哀嚎魂影与粘稠血煞凝聚而成的暗红色巨爪,撕裂空间,带着刺鼻的腥风和冻结灵魂的寒意,悍然抓向两人!爪影未至,那蕴含其中的狂暴怨念与血煞侵蚀之力,已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污浊!
“冥顽不灵!”玄玑长老冷哼一声,面对这堪比金丹初期的一击,丝毫不惧。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古朴的青色长剑,剑身轻颤,发出清越龙吟!
“青玄破邪,一剑镇山河!”
长剑挥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分割天地的青色细线!细线过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开,那五道威势惊人的血煞巨爪,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轻易从中斩断、溃散!
清霖真人同时出手,玉如意绽放出皎洁如月的清辉,化作一道光幕,护住自身与玄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