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着外部的能量侵蚀和零星攻击。
而战斗,就发生在指挥部前方这片广场上!
交战双方,一方是依托指挥部入口和几处残存工事、结成简易防御阵型的抵抗者!人数约有三四十,其中大部分是身穿残破甲胄的城卫军士兵,还有七八个气息不弱的修士(修为多在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以及少数健壮的矿工。他们人人带伤,神色疲惫而决绝,正拼命抵挡着来自广场另一侧的猛攻。
进攻方,赫然是二十余名魂渊教徒!而且,这批教徒的气息,远比之前化身遭遇的那批要精悍、整齐!其中至少有四名筑基期的头目,其中一人气息更是达到了筑基后期!他们不再仅仅是散兵游勇,而是有组织、有配合地发动攻击!
这些魂渊教徒并不急于强攻指挥部防御最严的正门,而是分成数股,从不同方向拉扯、切割抵抗者的防线。他们使用着统一的、带着锁链的骨刃或魂幡,释放出的灰黑色刀芒与怨灵攻击彼此呼应,形成一张极具压迫力的攻击网。更麻烦的是,他们队伍中还有两三个专精阴毒术法的教徒,不断释放着削弱、诅咒、制造幻觉的邪术,干扰抵抗者的心神与配合。
抵抗者一方明显处于下风。他们虽然凭借地利的防御工事和一股血勇之气暂时顶住,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不断有人受伤倒下,被同伴拼死拖回。指挥部门口,一个似乎是头领的、断了一条手臂、满脸血污的筑基中期中年将领(看甲胄样式像是城卫军副统领级别),正嘶吼着指挥,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而在战场侧翼,一处远离主战场的矿石堆后面,化身看到了更令人心头发紧的一幕——
那里,有三名修士(两男一女)正被五名魂渊教徒(其中一名筑基初期头目)围攻!这三名修士显然不属于指挥部的主要防御力量,可能是外出探查或求援时被截住。他们修为不弱,都在筑基初期,配合也算默契,但在人数劣势和魂渊邪术的诡异攻击下,已是险象环生,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其中那名女修,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溢血,动作明显迟缓,全靠另外两名男修拼命护着。一名男修为了替她挡下一道偷袭的骨刺,肩头被洞穿,闷哼一声,攻势顿时一缓。
“桀桀……杀了他们!抽魂炼魄!”那名筑基初期的魂渊头目狞笑着,手中骨刃化作一道惨绿色的流光,直取受伤女修咽喉!另外四名教徒也同时发动猛攻,封死了两名男修救援的路线!
“咻!”
一道淡金色的、并不耀眼的流光,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惨绿色骨刃流光的刃尖七寸之处!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却又仿佛带着某种奇异震颤的交鸣!
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竟被这一点之力,硬生生点得向上偏移了三寸!擦着女修的肩膀掠过,只割破了她一缕发丝和衣衫!
“谁?!”魂渊头目又惊又怒,猛地转头。
只见一道笼罩在淡淡暗金光晕中、看不清具体面容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站在了他们与那三名修士之间。
正是厉千尘的化身!
他没有理会魂渊头目的喝问,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三名惊魂未定的修士,尤其在看到那名受伤女修苍白的面容和眼中残留的恐惧时,灰褐色的右眼微微柔和了一瞬。
“退后,疗伤。”化身的声音透过光晕传出,简洁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三名修士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虽不磅礴、却让他们心神莫名安定的奇特气息(正统地脉与混沌包容交织),立刻意识到是友非敌,连忙相互搀扶着,迅速向后退去,拉开距离。
“找死!一起上,杀了他!”魂渊头目虽然惊疑,但仗着己方人多,又见化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