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如许再也维持不住客气的笑,眼神一冷,恨意满满地看着她:“花钱又怎样,我花你的钱了吗?”
李蕙被怼得哑口无言,愣了下,立马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花我的钱,一家人,花谁的不是花?”
温如许懒得和她争吵,推着皮箱进了爷爷奶奶睡的次卧,换好衣服出来,连脸都不想洗了,直接穿鞋出门。
李文秀追到门口,关切地问:“你住几天?”
温如许回头看了眼苍老干瘦的李文秀,笑了笑:“暂时还不知道,奶奶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走出家门,温如许深吸了一口气。
冬日的早晨,即便是南方,也依旧很冷,冷中带着潮气。
一口冷空气吸入肺中,温如许急促地咳嗽了声。
温如许根本没有什么同学会,刚回来她压根还没收到同学会的消息。
她是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出去躲一躲。
幸好叶江给了她足够的钱,就算一整个寒假住在酒店都够用。
温如许坐车去了酒城,她没住之前跟叶江住过的豪华酒店,而是订了一家普通的酒店。
住在酒店的当晚,温如许的感冒便加重了,不光头晕嗓子难受,还发起了烧。
她烧得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着坐起身,拿出手机给她的闺蜜桑格打电话,想让桑格给她买点药送过来,主要还是想让桑格过来陪她。
只是送药的话,她在网上就可以买,根本不需要打给桑格。
她一生病,就特别害怕孤独,想要有人能陪着她。
然而她迷迷糊糊打电话时,却点错了联系人,打给了叶江。
她不知道自己打给了叶江,电话一接通,嗓音绵软地说:“格格,我病了,能不能给我买点药送过来。”
她用方言说的,由于方言一声和二声很象,“格格”跟“哥哥”听上去很象。
接着她说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然后便挂了电话。
叶江面沉如水地看着手机,下颌线绷紧又松开,随即打给助理,让助理马上给他订票飞酒城。
接着他又打给赵明权,让赵明权安排医生去温如许住的酒店给她看病。